然后,一觸即收的沐羽晨,就將隱秘的元神與心境,盡數都混元內斂了起來。
在心、眼合一相互映照的冰鏡眼中,無盡的輝光正以人類肉眼,不可視的方式在皚皚白雪,千百年籠罩的高山間沸騰而起。
莫名的震動感,在時間與空間兩者,所形成的宇宙維度中,不斷的震蕩波動著。
緊接著,一種源于空間感應的向上感,就在沐羽晨的感知之中,將神廟所在的整座雪山,仿若封閉般的籠罩覆蓋了起來。
一瞬間,在郭琳與歐康納一家,渾然不覺的狀況之下,沐羽晨等人叫做的雪山,儼然被從世界中孤立起來。
“以佛國凈土的力量,暫時拔高這座雪山,所存在的維度高度,拉近雪山與香格里拉間,所存在的絕對意義的維度距離!”
“與此同時,通過空間維度的高度變化,所被動形成的空間障壁,佛國凈土陣圖聚集能量,開啟香格里拉的一切異常,都被徹徹底底的封閉了起來!”
“在某些必要的危難時刻,藏密還能夠以此作為手段,作為對來犯敵人的殺手锏!”
“進可困敵于內,退可阻敵于外!”
“藏密弟子在佛國陣圖,所形成地利的加持下,更能夠發揮出數倍的戰力!”
“更有甚者,或許還能夠召喚出,在香格里拉中躲避劫數,藏身修持的前輩高人。”
“如此窮盡天地造化,神通手段無需多,這份心機的良苦,更是不而喻了!”
咀嚼著香格里拉開啟瞬間,佛國凈土陣圖諸般變化中,所蘊含神妙的沐羽晨,贊嘆的說道。
干涉維度、自成世界,在沐羽晨看來這種手法,與自身所掌握的固有結界,大致上可謂是同出一元,無所謂上下高低之分的。
當然,手法和原理是如此!
但強弱如何,那就要看個人的發揮了。
至少,沐羽晨自信佛國凈土法陣,無法阻止金色大衍術下,撬動天地規則的所形成的,正漸漸隨其元神心境成長,而由偽化真心象世界的展開。
而且,即使遇到最糟糕的狀態,早早就預備下殺手锏的沐羽晨,早就想實際的實驗一下這招的威力了。
在陣圖聯系下跨越維度空間,不斷聚攏的浩大念力與佛光,集聚中已然充盈無比的,隱隱透出了雪山上覆蓋的積雪。
攝取著藏地多年積蓄的能量,從香格里拉神眼歸還本位開始,才不過過去了那么區區數秒,抵達預設極限狀態的能量,就朝向神廟核心的尸身金塔,凝練如流水般的匯聚了起來。
看似就那么雞蛋大小的神眼,猶如通向深淵的無限深井般,攝取著途徑金塔淬煉純化后,質地更加純粹的那佛門愿力能量。
點點仿若朝陽升起的光輝嗎,在神眼的冰藍中一點點被點燃。
緊接著,一輪無盡無量的大日法相,取代了香格里拉神眼的位置。
下一秒,如實體般凝聚起來的光柱,就從法相演化的法鏡之中,朝向雪山的更高處噴射了出來。
那彷如高功率激光般的光束,筆直的從雪山的巔峰處劃過。
然后,便消失在了時空障壁外,那猶如黑暗混沌的虛空中。
在視力遠超鷹眼的冰輪眼中,那源于神眼的光束破空中,在雪山的山頂開辟出了一條,不知道通向何處的隧道。
毫無疑問,那應該就是通向巫女紫苑,所隱居香格里拉門戶的路徑了。
可是,正當沐羽晨收起香格里拉神眼,從神廟中尸身金塔塔頂落下,會和郭琳與歐康納一家人,準備繼續啟程朝山巔出發的時候,一陣氣息綿長的咆哮聲浪,卻氣勢洶洶的伴著陣陣,從山體峭壁上滑落的積雪,從雪山的高出砸落了下來。
起初僅僅只是淡淡的雪霧,在雪山山體的高處飄動!
然后,不知道多少年聚集的不融冰雪,在聲波的震動與積雪的滾動中,漸漸驚起了猶如天崩地裂般,仿佛能夠間一切都壓倒的恐怖威壓。
一種驚人的恐怖魄力,就這樣仿佛碾壓般,不斷蓄勢的砸了下來。
那冰雪堆積而成的純白,猶如海嘯卷起的狂浪般,瞬間超出了神廟中心區,數百米高的煌煌金塔。
一瞬間,莫大的陰影就將整個神廟,毫無遺漏的徹底籠罩了起來!
那剎那間爆發的天災雪崩,讓茫茫雪山都隨之震動著,緊隨在那滾滾的雪浪之后,正不斷在聲浪咆哮中,震動其更多積雪的始作俑者,也隨之落入了沐羽晨那雙,清明如鏡的冰藍色眼底。
身高近十二、三丈!
通體毛皮呈現出,最合適雪山環境的,天然純白保護色。
頭頂略尖,面貌呈現黑色,雙眼呈現蔚藍色彩,耳朵如精怪。
身軀雄壯,四肢矯健,奔跑躍動間,靈活遠超猿猴。
那赫然就是原劇情中,郭琳以巫法召喚而來的,喜馬拉雅傳說中的雪人。
然而,很可惜!
這些原劇情中曾經的幫手,現在卻站到了與沐羽晨等人,彼此敵對的立場方向上!
視線穿透那看似密不透風雪浪間,波浪縫隙與冰雪晶體反射光線,所最終在冰鏡眼中成型的雪人奔馳之相。
審視著雪人那蔚藍眼瞳中,麻木、混亂而精光外溢的混亂神光。
瞬間,就已然明白變數何在的沐羽晨,那淡然的神情中不由得的浮起了,點點滿溢著血腥與殘酷的冷笑。
“大爺不去找你們麻煩,就已經是燒高香的事情了!”
“你們居然還敢來麻煩大爺!”
“藏密活佛是吧!”
“今天咱爺們就好好教教你們做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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