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黑山的夜晚很冷!陰氣也很重!”望著終于現身的千年樹妖姥姥,沐羽晨的嘴角浮起了一片淡淡的微笑,他語調平淡貌似答非所問般說道:“這么冷的夜里!必須要燃起一堆篝火!暖暖身子才能給做個好夢呢!我好冷的!”
沐羽晨‘好冷’的說辭,徹底將天空中樹妖姥姥的幻影,胸中醞釀的成千上萬的說辭,盡數都堵在了她的喉嚨里。冰冷刺骨的冷笑話讓場面一冷,隨即妖氣凌然的陰風混合著,感覺自己被耍了的千年樹妖,所暴發的怒氣瞬間席卷了開來。
“你膽敢。”千年樹妖姥姥放狠話的能力,顯然要比它擁有的力量,要相差相差上無數個等級。
“那個!我應該怎么稱呼你!抱歉!雖然你看起來的樣子很明確!但你聲音總會攪亂我的判斷!在房間的皇宮里有種特殊的人,和你的狀況非常非常的相似!那種下面沒了的!抱歉!我不太清楚你下面究竟有沒有!”說著的沐羽晨表情十分的誠懇。
不過沐羽晨的這番戲弄之,所取得的效果甚至都不如,剛剛那個沒有什么特色的冷笑話,很明顯在這座荒無人煙的山林中,從覺醒為妖類并一直生活到如今的千年樹妖,對于外界的訊息缺乏足夠的了解,這讓它的舌戰能力幾乎為負數,但相對的它抵御吐槽的能力也抵達了max等級。
“我的意思是所!你能夠明確的告訴我!你就是是男性還是女性嘛?當然不男不女也是一種回答!”從天空那稍微有些扭曲的清晰投影中,明確讀出千年樹妖疑惑的沐羽晨,有些不太愉快的癟了癟自己的嘴巴,然后他果斷的直接說道:“在這個新時代!勇于坦陳真實自己的人!都是能夠獲得大眾承認的!”
比如大眾承認了春哥純爺們,也承認了龔玲娜的不正常,事實上這些自我承認的人,都是我們應當學習的典范,即使你無法從她們身上獲得勇氣,至少你也能夠找到一些優越感,比如性別明確上又或者智商上的,你必須承認這些人的勇敢和犧牲,讓無數人擁有的再度前進的動力,至少沐羽晨個人就認為,鳳姐的‘偉大’就有春哥一半的‘功勞’。
歸正傳,這一次沐羽晨果斷降低等級的挑釁,千年樹妖姥姥顯然明確的聽懂了,然而本體為木本植物槐樹的它,卻無法從本質上找到反駁的根據,畢竟從性別的定義上來講,植物應該是雌雄同體自攻自受的,所以即使它想要反駁也根本無能為力。
千年樹妖沒有發散性思維的說出。那個不在沐羽晨列舉的選項外。名為‘雙性’的正確的額外答案。面對這個有些侮辱性的刁鉆問題,同樣屬于妖族序列的動物類妖魔,大部分都能夠十分無壓力的做出回答,這或許也是動物比植物擁有跟高進化性的佐證之一吧!
“你!!!!你!!!!!”口舌上就連燕赤霞都爭不贏的樹妖姥姥,面對沐羽晨更是徹徹底底的完敗,它那張濃妝艷抹的臉孔在火焰中,扭曲的越發不成樣子瞪大的雙眼。惡狠狠的死定中滿是‘赤’‘裸’裸的暴虐戾氣,憤怒之下進入直接放下了狠話。“我要殺了你!”
“那你來呀!”假如真的已經從封印中脫困,千年樹妖顯然就不會在這里,浪費唇色與沐羽晨不斷的磨牙,有恃無恐的某人滿嘴的無所謂,那賤賤的表情完美的復刻了。愛情公寓中的一代絕世賤人曾小賢,可惜他過于平凡的五官搭配和臉孔,最終卻讓效果出現的五成折扣。
不過即使此刻的沐羽晨只有‘賤’神,五成左右的耍賤功力而已,但千年樹妖姥姥幾乎為負的耐受下限,卻注定了這種挑釁的鮮明效果。天見可憐早早在黑山上稱王稱霸,時間以千年計算的樹妖姥姥,何時曾經見過和遭受過這樣的侮辱和刺激。于是它果斷的‘師太’和爆表了。
除去蘭若寺那由多座復合式樣的建筑。沿著山勢分布組合的群落之外,早已在火焰與高溫的下化為一片焦黑的庭院。隨著千年樹妖那沸騰般的怒氣,猶如小型地震翻滾般波動了起來,無數密密麻麻的扭動著的觸手根須,頃刻間將沐羽晨徹底的包圍了起來,緊接著迅猛而爆裂的破空狂風,就在熊熊燃燒的火場中咆哮了起來。
坐在小馬扎上沐羽晨此時的雙手,正與腳下的地面輕輕的接觸著,環繞在他身旁的五芒星煉成陣,正隨著他的精神與龍脈相互結合,撫平著那些想要從地下發動,類似某種特殊文化‘羞恥’游戲的粗重觸手根須。
宗教氛圍濃烈的伊修巴魯紋身,將毀滅與創作握入沐羽晨的雙手,千年樹妖本體根須的妖化結構,正清晰的在他的思維中被倒映出來。破壞與重塑的光輝在龍脈中,猶如雙子般交織輝映著。
沐羽晨腳下還未破土的那些根須,瞬間在破壞煉成的作用被分解,它們被拆分所轉化形成各種成分,在創造煉成的作用下被再度利用,并與土壤中被提取的成分相互結構,然后沐羽晨腳下的就被層次分明的,金屬、陶瓷、纖維變成了堅固復合裝甲結構。
“老一套!你難道不知道嘛!對于圣斗士而!呃!你當然不知道!”
本來準備理所當然的來一句,圣斗士們常說的那一句帥氣到報表的,‘任何招數都只能對圣斗士用一次’臺詞的沐羽晨,忽然間想起了相比起千年樹妖這位,幾千年如一日扎根深山之中,且在無網絡世界孤獨生存的家伙,自己‘宅’的程度明顯只是小兒科而已。
那一條條仿佛搭橋鋼纜般粗重的根須,蘊含著萬鈞之力從天空中呼嘯而下,強烈的氣流如同重錘般實質樣襲來。解決了來自身體下方的后顧之憂,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感知的沐羽晨,無視了天空中那碾壓而下的壓力,他僅僅只是從原地上站了起來,然后虔誠祈禱般將雙手在胸前并攏了起來。
五芒星煉成陣在龍脈的涌動下,構成了牢不可破的堅韌防線,任憑四周那層層疊疊的粗壯根須,如何摔打在它那猶如薄膜的外殼上,最終的反應也不過就是驚奇點點漣漪而已。
“神秘度不夠的物理攻擊!在神話領域的范疇下!就是如此的無力呢!你還遠遠未夠班呢!少年!”望著眼前稠密的將不遠處蘭若寺那邊,依舊熊熊燃燒著火焰都遮擋的密林,八風不動般靜靜站立著沐羽晨,仿若自語般的隨意般說道:“那么現在該輪到我了吧!”
白霧般迷蒙的絲絲縷縷狀源念,隨著沐羽晨的話語聲落下,悄然無聲的與四周那漆黑的根須密林混合到了一起,勢大力沉舞動中的鋼纜般根須,在緊密的織網中彷如墜入泥潭般,隨著那細微絲線間的相互牽引,被借力打力的驟然停頓了下來。
那些附著在根須上的銀白色絲線,瞬息間相互結合重組結合了起來,頓時漆黑與銀白的決然反差,為這些猙獰而可怕的棒狀物體,覆蓋上了一層宗教般肅穆的外袍。(未完待續。)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