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斥在松果體蘇醒改造，所形成鬼瞳中漂浮著的，那些被鬼力所緊緊包裹著，猶如塵埃般細微無比的，屬于天使殘魂的最終產物，在沐羽晨的感知中滿溢著神秘的氣息，對于未知存在的謹慎態度，讓他沒有直接用精神力碰觸對方，而是憑借直覺小心的觀察著。

“呃！有種非常微妙的熟悉感覺！我的直覺告訴我！我應該知道你是什么，或者我在哪里見過與你類似的東西！”貌似有些神叨叨般輕輕自語一般，在心底說著的沐羽晨，努力的在自己的腦海中搜索著，可以作為參考的可能性訊息。

“感覺上與信仰結晶碎片相似！但卻缺少后者所擁有的那種，源于人類情緒的特殊意念波動！從與鬼力接觸的直接表現上來看，天使殘魂殘留下來的這東西，雖然看似細微卻結構穩定！貌似有種遺世獨立的感覺！”

反復不厭其煩的調動著鬼瞳中的鬼力，嘗試著在或者溫和或者爆裂的，溫和接觸或者沖擊碰撞中，制造些除去精神的直覺感應外，能夠作為參考的實際數據的沐羽晨，很遺憾的發現這些細微的未知物質，居然能夠完全無視鬼力的一切動作。

“天使殘魂所遺留下的這些物質與鬼力，根本就仿佛常溫下的水與不溶物體，兩者看似你中有我的緊密貼合！卻又如丹江口生產的農夫山泉般，黑色的顆粒狀雜質清晰可見！”事實擺在眼前的沐羽晨得出了這樣的結論。“就好像它們存在于不同世界一樣！”

在獲得無上限的魂力支持，已經吞噬了天使殘魂之后，無論質地或者數量都獲得了，近乎脫胎換骨般提升的鬼力，所代表的那妖異的紫黑色澤，已然在沐羽晨精神凝聚的，舍利星球中與剩余的魂力不相上下了起來。

“源于魔界的鬼力具備驚人的吞噬、掠奪和純化特性，它所具備的魔性對于我所已知的任何存在，都是猶如劇毒般充滿破壞性的特異能量。”大腦正飛快運轉起來的沐羽晨，緊接著得出了接下來的推論。“這東西既不屬于能量也絕對不是物質！可是這驚人的穩定性。”

能量與物質間的關系緊密而復雜。從單純的科學理論角度來說。已經被科學界證明的質能方程，證明當物質細微結構被粉碎時，物質絕大部分的質量都將會，以能量方式被釋放出來，核子武器那驚人的爆炸力也是由此產生。

事實上在現代物理的理解中，曾經被分裂的物質和能量，已經被重新的統一了起來。從定義的角度上來講。能量和物質都不過是物質表現的一種性質，物質是宇宙中客觀存在東西的統稱，而能量則是對于物體（物質的具體表現形式）潛在運動能力的衡量。

那么從唯物主義的科學角度上來講，能量與物質間不可能存在中介形態。不過考慮到現代科學發展歷史中，不斷總結定理而后被推翻的進步過程中，人類所表達出的那種視角狹隘性。唯物主義本身的‘真理’性就很值得懷疑了。

至少諸如牛頓等諸多曾經統治和領導著，一個時代科學技術發展方向的‘學’‘霸’，晚年脫離唯物主義陣營，投入唯心主義研究神學的事實，就十分值得有識之士深深的思考。當然你要所這些人老糊涂了，人家也不能夠從跳出來反駁你！

從沐羽晨所掌握著的知識而，即使唯物主義世界中也存在著，介于物質與能量之間的東西。那就是我們稱之為‘信息’的存在。提到信息就必須關聯到信仰結晶碎片。這種源于人類精神的衍生物，從存在的角度上就是人類情緒的集合。

只是未經過純化的自然信仰結晶碎片。結構上一種非常不穩定的脆弱存在，從沐羽晨曾經蠻有神州大陸的觀察中來看，在環境良好的自然條件下，信仰結晶碎片的誕生與毀滅，不過就是短暫一個剎那間而已，它只有在大量信仰結晶碎片堆積，進而形成的范圍性立場環境中，才能給獲得存在性的延續，這也是為什么城市中存在大量信仰結晶堆積的理由。

而且事實上經過情緒雜質純化的信仰結晶，其形態也在沐羽晨精神力的干涉下，脫離了那種脆弱的物質與能量中介形態，而偏向性的轉化為了精神能量形態，變得易于被精神側的力量同化與吸收。

而除去信仰結晶這種能夠碰觸的實例之外，另一種東西在沐羽晨的理解中，也能夠被稱呼為能量與物質的中介形態，那就是通常情況下我們稱呼為文明的東西。文明是無數信息沉淀出的集合形態，它不存在于物質或者能量之中，而且文明擁有極佳的穩定性，只要不出現種族滅絕或者歷史消亡，文明就會一直的存在與物質世界中。

“天使殘魂的殘余物！倒是是文明很近似呢！”感知著鬼瞳中那些細微的存在，沐羽晨忽然對自己跳脫思維，有些了啞然失笑般的自我嘲諷感覺。“假如文明的實質級這么點東西的話！那么文明這個概念還真是夠坑爹呢！”

“等等！概念！？”自嘲般念頭戈然而止的沐羽晨，心中仿佛雷霆般一閃而過，一瞬間他的感覺終于抓住了，直覺中那似乎似有若無的熟悉感。

“我真是個白癡啊！哈哈哈！所謂的文明雖然從外在看，是每個種族在漫長的時光中，由于地域、環境等種種不同之處，進而形成的不同生活習慣、風俗，但實際上那是無數人代代相傳，進而在不斷遺失與填補中，所形成的一個信息集合體！所謂的文明就是一種概念！一種囊括一個種族內在精神特質的概念！”

“大天使擁有的最強武器就是那種，從層次上超越所謂絕對零度的，能‘凍結物質細微構成活動’的概念！信息需要電磁波等載體才能給存在，就如同文明需要血脈才能薪火相傳，那么在沒有載體的狀態下概念會是如何存在呢？莫非這就是那個答案？？”

感知著鬼瞳中那一粒粒晶瑩的微粒，連腦漿都盡數攪動起來的沐羽晨，平緩的呼吸不自覺的急促了起來，越思考越覺得自己假設的推論，就是真實存在事實的沐羽晨，強行按捺出心中那呼出欲出的求知欲。他知道這種時候首先冷靜下來。才是一切能夠繼續下去的基礎。

讓自己的心情重新冷靜下來的沐羽晨，第一個升起的念頭就是這些存在于，鬼瞳中的‘概念’疑似體會不會存在危險。曾經被加百列施展的概念級魔法，輕輕摩擦過一下下的沐羽晨，可是非常清楚眼前看似穩定的這東西，運轉起來所釋放的效果是多么恐怖的。

“這東西現在在我的腦子里！要是它鬧騰起來！”忽然意識到危險性的沐羽晨，頓時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大天使加百列不比燒瓶小人。后者被真理徹底的回收了，而前者卻在天界活著！假如不是無限空間的空間屏蔽！要是有那么個萬一！果然貪婪是原罪啊！”

認識到自己之前一直都將腦袋拴在褲腰上，將炸彈埋在腦子里的沐羽晨，一下子就滿臉復雜的唏噓了起來。感嘆著自己狗屎運不錯的沐羽晨，稍稍檢討了一下自己的不理智，卻并未對自己的貪婪過多的反思。有句話不是說嘛！有便宜不占是‘王’‘八’。

“既然沒有‘王’‘八’之氣，便宜啥的自然是能占就占啦！以后更加小心點就是啦！”眨眼將就徹底的反思結束的沐羽晨，隨即重新回到了對正題的思考上。“概念是信息的集合！而信息是無法獨立存在的！它必須依附與載體，才能給對物質界進行干涉！”

“既然這些東西是大天使加百列的概念！那么在失去加百列的靈魂載體之后，失去傳遞或者說運轉基本架構的它，應該就是不存在什么危害性的了！單純的概念應該就仿佛手槍，沒有子彈它再威武也是白搭！”

根據自己所擁有的知識判斷，這些晶瑩顆粒不存危險的沐羽晨。并未就此失去必要的謹慎。他極為小心的將兩粒細微顆粒間，起到隔絕作用的鬼力抽離出來。緊接著從最初到目前為止，都表現的八風不動的‘概念’顆粒，就自然吸引般的朝向對方運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