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是沐羽晨的念力已經到底,只是在這紛亂的混戰中,長槍的每次攻擊都需要考慮左馬介的站位、幻魔突入的位置等等多種因素。沐羽晨本身還要調整、修復不斷被破壞的念力前,分心控制九只念力武器,已經是他大腦能夠承受的極限狀態了。
鬼力是一把毫無半點折扣的雙刃劍,那通過肉體吞噬的靈魂的特性是那樣附有誘惑力。可是相應的,那破碎靈魂中潛藏的黑色情緒,同時也能輕易的將人的意志破壞殆盡。,
沐羽晨是幸運的,無論是冰心訣帶來的冰心異力,還是變天擊地大法的內修法門,都能驅除和轉化這些污穢的負面情感。事實上沐羽晨應該慶幸自己的好運,要知道這些只是擁有基礎智慧的中等幻魔,相對人類來說,欲望那是單純的少見與純粹。
隨著時間的過去,漸漸習慣這種節奏的兩人終于走出了最危險的時間段。左馬介的戰斗力在以戰養戰中繼續高歌猛進,而適應了分心多用的沐羽晨也游刃有余起來。
鮮血的洗練讓兩人的動作更加簡潔高效,幻魔的攻擊力度也被完全摸清。于是在某些不痛不癢的攻擊面前,左馬介和沐羽晨時不時還會硬抗幾下。疾風斬的青色龍卷風,炎龍劍的巨大金色火龍,雷斬刀的肆虐的紫色閃電在空間中不斷閃動著。
終于兩人眼前再沒有出現新的樓梯,一個古樸的樂器就放在最底層的一個角落的祭臺里。四周是幻魔的鮮血,尸體已經轉化成了魂玉。
多大的風險多大的收獲,寄生于體內的鬼力在殺戮中終于完全被沐羽晨所基本控制住了,負面的影響也被暫時壓制下來,唯一的問題是鬼力本源中依然存在的某些不可控制之處。僅僅只是使用權并不能讓沐羽晨滿足,他需要的是自己能夠完全把握的力量,也許是那吞噬靈魂的快感,實在太過讓人欲罷不能的吧。
無數魂玉的澆灌之下,晉級第四層不久的變天擊地大法修為暴漲了不少,只是精神虛弱之下無法探查仔細而以。同時成長的念力也收獲不俗,無論質量都增色了不少。更加重要的是,沐羽晨那身小市民的猶豫似乎被洗去了不少,濃烈的殺戮煞氣正纏繞在他身上,看上去頗有脫胎換骨的感覺。
變化最大的還是左馬介,這個原本便是戰場出生的武將,外加上附身在身體中的鬼族靈魂,加諸在手臂上的鬼之籠手。經過這場煉獄洗禮之后,左馬介的氣質中多了一種莫名的熟悉感覺,一聲沉穩的氣度,如巍峨群山般無法撼動。
結束殺戮之后,沐羽晨席地而坐于血海中打坐調息,爭取盡量的多回復一些戰斗力。而左馬介擇取下了那個樂器狀的物品,并不斷把玩著。
沐羽晨調息了小半個時辰才重新站起。左馬介將那個樂器拋了過來,說道“鬼之一族說這就是用來呼喚毘沙門劍所在空間的道具毗沙門之笛。”
沐羽晨好奇的把玩的這個看上去像“薰”求改正一樣的樂器,煉成分析居然無法理解它的構成,實在是古怪異常。把玩一會之后,沐羽晨將毗沙門之笛還給左馬介。
對于自身越發明了的沐羽晨已經完全收起那無謂的貪念之心,現在他唯一的愿望就是早點回去。
來這個鬼地方的目的基本達成,左馬介幸喜的朝沐羽晨做出一個舉起雙手慶祝的動作。好像是由于動作過大,左馬介那身破破爛爛的鎧甲當即化成碎片掉了下來,可憐的武士進入了裸奔狀態。
“哈哈哈!”沐羽晨不由得笑了起來,而正穿著沐羽晨備用衣物的左馬介也笑了。
任務完成之后,一道傳送門出現在兩人面前,那里是離開的路。離開時,沐羽晨走在左馬介后面,將破碎的鎧甲碎片收了起來。
魔空空間的地下二十一層,一個人形生物正躺在一個水槽樣的物體里面。這里畢竟是幻魔一族的重地,就算是鬼之一族也無法完全了解。
“左馬介。”水槽中的人型生物吐出了一句話!金色的眼睛緩緩睜開,赫然是在屋頂和左馬介一戰的魔刀。只余下頭顱的魔刀果然沒有死,從水槽中的體型看,這家伙似乎變的更加強大了。一顆血紅的眼球裝物體鑲嵌在魔刀的胸口,那眼睛忽然睜開了眼睛,明黃的豎立瞳孔中滿是讓人不寒而栗的沸騰殺機。
沐羽晨和左馬介的道路注定了不會輕松。至少,一個起死回生的魔刀將再次出現在他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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