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朝歷代皇室,對巫蠱都很忌諱,他們在張嬪被子下找到巫蠱娃娃時,差點嚇得當場跪下。
“張嬪?!”任誰都能看出,蘇后發怒了。
“娘娘,嬪妾不知道這個。”張嬪茫然地搖頭:“嬪妾向來不信這個玩意兒。”
“等等。”玖珠開口問太監:“那個巫蠱娃娃在哪,拿來給我看看。”
“王妃,這等污穢之物……”
“給王妃拿來。”宸王面無表情地開口:“有父皇在此,龍氣繚繞,什么臟東西敢來?”
候在殿外的小太監端著托盤走進來,托盤上蓋著一塊紅布,中間微微隆起。
玖珠揭開蓋在巫蠱娃娃身上的紅布,朝娃娃掃了一眼,頓時笑出聲:“這算什么巫蠱娃娃,只能算個布娃娃。你們在張嬪娘娘寢宮何處找到的娃娃?”
“回王妃,在張嬪娘娘蓋的被子下面。”
“若真是巫蠱娃娃,誰敢藏于床被之間。”玖珠拿起娃娃身上的銀針,在寫著自己生辰八字的娃娃上戳了幾下:“巫蠱娃娃要用稻草編制,以紅繩系詛咒對象的姓名八字,最好把籍貫也寫上,才是最基本的操作。這種用布縫的布娃娃,毫無用處。”
這娃娃軟乎乎,戳起來還挺好玩。
宸王看著被戳得嗤嗤響的布娃娃,翹起的二郎腿老老實實放了下去。
“還有這幾根銀針也有問題,行巫蠱之術,最好是選用金針,才有斷氣封穴之效。”玖珠拎起娃娃甩了兩下,把它扔進托盤里:“最重要的是,巫蠱手段純屬無稽之談,若是靠一個娃娃,就能解決所有的仇人,那我們大成哪還有何秩序可?”
玖珠說完,見所有人都看著自己,一句話都不說,疑惑地問:“怎么了?”
“咳。”宸王瞥了眼那個被玖珠自己戳了好幾下的娃娃:“你如何知道巫蠱娃娃怎么做?”
“這有什么?”玖珠把巫蠱娃娃身上的銀針全部拔下來,一根根整齊放好:“我的兩位師父都是修行之人,她們跟我講過許多民間傳說。”
“心存正義者,百邪不侵。就算真有牛鬼蛇神,他們遇到將士衙差也要退讓三分。”
哭著喊冤的張嬪不吭聲了,眼淚掛在臉頰邊被風干。
就連云延澤夫婦,表情也有幾分呆滯。
尤其是他們看到明玖珠拿著針,在娃娃上戳來戳去時,表情五彩紛呈,精彩極了。
一般人,誰敢對寫有自己生辰八字的娃娃,做出這種事?
她都沒點忌諱么?
孫采瑤咽了咽口水,看向玖珠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敬畏。
“玖、玖珠啊。”蘇后回過神,干巴巴道:“你的意思是說,張嬪是被人冤枉的?”
“嗯。”玖珠點頭:“張嬪娘娘不是傻子,不可能把巫蠱娃娃藏在這么容易發現的地方,等著暴露。”
以皇后娘娘在后宮里受寵的地位,張嬪今天敢在被子里藏巫蠱娃娃,明天就能被宮人舉報。
張嬪感激地看著玖珠,什么不給女兒幫忙,讓女兒沒臉的負面情緒跑得干干凈凈,滿腦子都只有宸王妃明察秋毫,心細如塵,不會冤枉好人。
“朱砂巨毒,與朱砂久住,亦容易使人癲狂。”御醫看向張嬪,張嬪究竟得罪了什么人,竟然這么想讓她發瘋?
“辛苦御醫。”蘇后點頭:“去側殿休息一會。”
“微臣告退。”御醫明白,接下來的內容,就不是他應該聽的了。
等御醫退下,宸王懶洋洋地看向云延澤:“不知四哥看懂這一出戲沒有?”
“這是一場,針對我與五弟妹的陰謀。”云延澤看向玖珠:“有人想利用張嬪,挑起我與弟妹內斗。”
滿朝皆知他與明家的仇怨,若是有人利用張嬪算計明玖珠,他就是第一個被懷疑的對象。
“錯,本王與王妃是一體,所以這是針對你跟我們的陰謀。”宸王加重“們”的讀音,皮笑肉不笑道:“四哥莫要說錯了。”
云延澤笑了笑:“五弟說得是。”
孫采瑤開口:“五弟說得對,是針對我們與你們的陰謀。”
殿下與明玖珠毫無干系,也不該在一起單獨提及。
云延澤側首看她一眼,溫柔一笑。
張嬪默默坐在旁邊不敢說話,既然是針對兩位皇子的陰謀,把她拉進水里干什么?
難道她就只配做一個沒有腦子,活該被犧牲的工具人么?
難道她不要面子?
欺人實在太甚!
作者有話要說:玖珠:不要迷信!
二更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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