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就是突來橫禍,現在在場的人,除了毒圣師徒,誰都知道,向小辰的確是沒有辦法治好張建國,不然王大小姐用得著去請兩人,就是因為這兩人有把握解毒。
場里的許多人都同情向小辰,簡直就是被明擺著欺負,連反擊都做不到。
就是連劉文龍,公孫婷都不好替向小辰說什么話,向小辰根本就沒辦法啊,應戰和自取其辱差不多。
向小辰沉默,心里不舒服,自從接了齊老的任務從長沙白山出來,從來沒有被人如此壓逼。
雖可不接受挑戰,可也不愿直接舉白旗投降。
“怎么不說話?不敢就承認就好,說一句話,用不到你多少力氣。””傲風說的話簡直就能夠讓人氣死,過于刺耳。
“哼。”向小辰心里那個氣啊,傲風簡直就是得寸進尺慣,高聲音道:“少在逞英雄,你師傅要與我比醫術,一決高下,有何不可,比就比。”
“向小辰,你,你有把握贏嗎?”公孫婷擔心地低聲問,就怕向小辰死要面子,硬撐,那樣和找死沒兩樣。
“放心吧,我多少已經有一點把握。”向小辰向公孫婷微笑一下。
這個時候,能夠有人站在身邊支持,心里溫暖舒服許多。
“哎,果然是這樣子,要失去臉面。”衛兵,女傭們,交頭接耳,搖頭嘆息,認為向小辰畢竟還是太過年輕了,明知道不是對手,還應戰,是在送死啊,十分愚蠢的笨蛋行為。
“你自大了,不就是在治毒上比不了毒圣,直接承認就是,怎么主動找羞辱呢。”
王大小姐靠近向小辰,翻白眼起來的責怪,認為向小辰過于傻。
“還算是有膽量,不過不知道你是不是為了面子,呈匹夫之勇。”毒圣嘲笑著。
“病人只有一個,也可以比,比試規則是,誰先治好張建國,那么就由贏的人給沒有比的找一種無人可解的毒藥給沒有比的人去解,成功解毒,就證明是最后的贏家。”毒圣接著說。
“可以。”向小辰明白,先治好張建國的人,會找一種自己解不了的毒,給沒有進行比試的人去解,解了自然能夠證明的確是最后的勝利者。
“那么是你還是我先開始治療張建國?”毒圣說,一點也不在意,一番勝利在握的樣子。
“我看,還是讓毒圣你先開始好了。”向小辰并不覺得毒圣絕對就能夠解決張建國身上的毒,這幾天思考了無數醫學知識,得出了一個結論,七日必殺,幾乎無法可解。
有些毒藥,能夠研制出來,但是不代表一定就是能夠制出解藥。
“我先啊,也行。”毒圣并不推卻。
“哼,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還真的敢與我師傅比,不過你最后還是要輸。”傲風意外向小辰接受挑戰,但還認為是為了面子,不敢不戰而已。
“憑什么不敢,你們等著出丑吧。”劉文龍容不得別人小看向小辰。
現在的張建國躺在床上,有氣無力了,聽著身邊人說的話,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著,就依靠毒圣和向小辰了。
兩人要是都冶不好,也就認命了。
“請,請,救,救我。”不管怎樣,張建國還是艱難的對毒圣乞求。
“放心吧,我出手,就沒有毒解不了,相反我下毒,也是無人可解。”毒圣手放在張建國額頭摸了摸,很快的就確認出,張建國全身都已經是毒素。
但是毒素最多的還是心口這個位置。
華夏中醫,從古至今,望聞問切是每個行醫者都應該掌握的本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