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放我們進去,當心我干爹罰你。”阿霧驕橫地道。
那看門的趕緊讓了。
她二人一進去,唐音就趕緊問阿霧,“什么干爹?”
“我胡亂說的。”阿霧這是歪打正著。
唐音笑道:“你剛才可真厲害,你怎么就不心虛啊?”
阿霧道:“我當然心虛啊,但是我不能讓他看出我們心虛。”其實世人大多數都喜歡以大嗓門和燥脾氣來掩飾自己的心虛。但是偏偏對方就吃這一套。
至于靈機一動的“干爹”二字,阿霧是怕萬一有人今后認出自己二人,她自然不敢借口說親爹在里頭,只好胡謅了個干爹。哪知歪打正著,她卻不知道,這世上喜歡小姑娘的干爹大有人在,看門的是看多了的,就當真以為她們是那等人,瞧著阿霧雖然童真,卻玉雪嬌俏,粉嫩愛人,被貴人看上也不是不可能。看門的絕對想不到世家貴女會有這等大膽,敢到如此三教九流混雜的地方來。
阿霧也算是吃了悶虧,居然被人想成了那等玩物。
“快別說了,趕緊找人吧。”阿霧拉了唐音往暗處走,怕被人瞧見。好在大冬天里,盡管火樹銀花,但依然有暗影幢幢,若非細察,是發現不了這兩個小人的。
“你說,梅長生住在哪兒啊?”唐音問阿霧,一進園子她就懵了,而且也沒想到阿霧這般能耐,做起戲來一套一套的。因而就生出了依賴阿霧的心思。
其實阿霧這是高估了唐音,若是她堅決不應的話,唐音是絕沒有膽子自己來景園的,這也是為何這么幾年她都沒成功進入景園的原因。
而阿霧是為人謹慎,卻并非是沒有膽量,這二人撞到一起,這才有此刻的一幕。
阿霧墊腳望了望漆黑的后院,“肯定是在后院,昆玉班這樣大的戲班子,應該是單獨租了個院子。”
“哎,昆玉班這樣大的名氣,怎么駐這種地方啊?”唐音皺了皺眉頭。
“大隱隱于市嘛。”阿霧倒是能理解個一星半點。戲班子具有濃厚的民間風味,若是弄成了陽春白雪,遠離人群那才是自丟其本。
大約也正是這樣,昆玉班才有后世那樣的聲望吧。昆曲在大夏朝最后能后來居上,成為最受人追捧的劇種,在世家貴族眼里成為戲曲正統,其中昆玉班出力不小。這位梅長生,最后也真如唐音所說的,成了世人承認的戲曲大家,培養了許多紅透大江南北的弟子。
唐音不再說話,阿霧估算了一下園子的布置,領著唐音往后走。大凡這種生意之地都講究風水,在北邊兒這一帶的院子,在庭院格局布置上大多有相通之處,稍微懂點兒易理之術,就基本能找準位置,所以阿霧領著唐音并沒走多少冤枉路。
在幾個院子的門口望了望后,阿霧很快就準確找到了昆玉班的駐處。
“你怎么知道是這兒啊?”唐音問阿霧,瞧起來和前面幾個院子也沒什么區別。
“這院子在整個景園里鬧中取靜,一路走過來樹影叢繞,即使有人來拜訪,也不容易看到,正適合昆玉班這種戲班子住。”戲子么,總是要交際應酬的,但是昆玉班聲名在外,又不是普通的戲班子,要顧些顏面,這個院子的所在就是極好的。
再看院中燈火,稀稀疏疏,不會太熱鬧,但是又不顯得冷清,一切都顯得那樣的自然,又那樣的不自然。
“阿霧,你厲害啊。”唐音覺得阿霧簡直神了。
阿霧很謙虛地道:“這有什么,多看幾本書就是了。”阿霧拉著唐音,將她提起來,不許她一副作則心虛的模樣,生怕別人不來查問。
作者有話要說:四毛哥:請幫我通知一下大家,我楚四毛又回來啦!不容易啊,這回總算是露了衣服一角,怎么樣,爺的品味很高端吧?
珰媽:(鼓掌)那是杠杠的狂拽酷霸刁炸天啊!
四毛哥:(四十五度白眼)俗。爺我什么時候刁炸天這么粗俗了?呂洞賓都沒我瀟灑好不好?我這叫儒雅,出塵,飄然物外,神仙一樣的風流人物好伐?
阿霧:(無視)珰媽,我睡著了,你知道的,小孩子容易困。
四毛哥:我不戀童啊,不要把這種沒發育的配給我。
珰媽:我沒這個打算。
四毛哥:(瞪眼)算了,給你點兒面子,我勉強收了她吧。
珰媽:我真沒這個打算。
四毛哥:你可以有。不然你家炒菜休想再用醬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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