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恐怖組織很多人都是如此。
朱雀的工作,全部由葉天宇來分擔,等到他不到這個領導的時候,誰是朱雀無所謂,他只要領導第一恐怖組織一天,他的朱雀,只能是溫靜。
旁人不能取代。
再過三天是葉三少的生日,許諾早就叮嚀葉天宇,必須要回家來,別的日子你可以不回家,爺爺生日,他必須要回家,不能推辭。葉天宇也沒想過要推辭,今年葉家不太平,可嵐死了,溫暖失去孩子,他失去溫靜,每個人心情都不好,葉三少的生日也沒有大辦,只是一家人整整齊齊吃一頓飯。
往年,他和程安雅的生日都往熱鬧了辦,今年卻不行,程安雅甚至沒過生日的心情,他們一年一年的老了,孩子們卻越來越讓他們操心。
溫暖和葉家的磨合期,還沒結束,天宇又常常不著家,許諾心情不好,家里沒人有笑容,程安雅很想讓葉非墨搬回來住,可又不想提,怕溫暖排斥。
葉天宇交代所有的事情,大多數的事情都交給周暮寒和布魯諾,相對于方蘿和張穆行,自家人還是更信得過一些,第一恐怖最近沒什么事情,倒是太平。
久違的a市,陽光燦爛,撲面就是一股熱浪翻滾。
他更習慣了炎熱的氣候,他出生的地方,天氣炎熱,他成長的地方,天氣炎熱,給他痛苦,給他絕望的地方,也是炎熱的天氣。機場人來人往,葉天宇戴著墨鏡,提著一個小旅行袋出來。遠遠就看見許諾再和他打招呼,許諾一人來接他,他的母親穿著一身火紅的裙子,幾乎沒怎么打扮,素顏朝天,站在人群中,也是鶴立雞群,美艷至極。
葉天宇走過去,很自然地擁抱許諾,許諾拍著他的肩膀,“我真怕你不回來。”
“怎么敢啊,爺爺生日我怎么也要回來。”葉天宇說道,家里悲傷的事情多,遇到喜事,更要盡量熱鬧一些,許諾一笑,贊許點頭,她怕兒子永遠不回家。
“天澄小感冒,你爹地帶他去醫院,我一個人來接你。”
“媽咪,你不用解釋。”葉天宇說道,并不在乎有沒有人來接他,他也知道,他惹葉寧遠生氣,他自己也是瘋了,竟敢打葉寧遠,現在回想起來才覺得很瘋狂。
許諾說,“你知道媽咪不會說謊,這也不是解釋,我只想讓你知道,爹地和媽咪都很愛你,都很在乎你。”
葉天宇嗯了一聲,算到聽進去,許諾揉揉他的頭,不管他如今怎么樣,都還是她的兒子,機場離家很遠,機場在西邊,他們家在東邊,若是從市內開,估計要幾個小時才能到家。直接從外環非常快,一個半小時就到家,一回家就聽到小天澄的哭聲,從打針回來就一直在哭,葉寧遠哄了好一會兒,都沒能哄小祖宗安靜下來。
“爹地,我回來了。”葉天宇平靜地打招呼。
葉寧遠說,“回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