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修道者一眼便認出其身份,心中已有了結果。
不過也有些修煉狂人不問世事,雖知曉烏恒這個人,但沒見過面,盯著那“小年輕”討論道:“這人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一身修為卻連我這化龍二境修士都看不透,古怪,實在古怪。”
“能上這第四次修煉平臺的,哪一個不是天賦驚艷便是后臺深厚的人杰?看不穿其修為很正常,我估計是身上有著至寶守護,掩蓋了氣息。”
“易中鶴長老已經半只腳邁入了通天,能戰勝他的年輕人少之又少,除非中州大家族那幾個妖孽出山。”
見易中鶴長老已長身而起,連忙有人作噤聲裝道:“別說了,先看看熱鬧。”
“按照規矩,無論是誰想占用悟道槐樹,都必須打敗原來主人。”易中鶴顯然已經看穿烏恒身份,明白自己勝算不高,才如此說道。
“我明白。”烏恒點頭。
“我這招云望天弓連續擊敗了十六人,若你能一步不退的接住,老朽便心服口服。”易中鶴沉啞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鏗鏘力道,說罷便動起了手,他渾身忽然爆出如虹熾光,一頭鶴發隨之飄舞起來,雙手在前方剛柔并濟的推演,猶如打著太極。
驀地,一把弓箭在其打著太極的手勢中漸漸成形,是一把透明長弓,被易中鶴握在手里,他灌注精元形成箭支,將弓弦拉成了滿月,然而卻并不朝烏恒射去,反而是向天發射。
“咻!”
帶著刺耳破空聲的箭直插云霄,沒入云層里,在也無法看見。
“果然是云望天弓,形象!”烏恒感慨這手法的飄逸,但很疑惑箭朝天射如何傷敵?
有軒轅家高手見烏恒毫無防備的站在原地,連忙提醒道:“年輕人,小心一點,這招云望天弓聽起來如詩如畫文雅的很,但其中隱藏的危險卻令人防不勝防。”
“咻,咻,咻!”
緊接著,一連串破空聲穿透云霄傳來,無數支箭雨從天而下,猶如下雨般,從烏恒頭頂正中心的一片白云里落開。
“這射上天的箭由水凝結,云層上有水,自然會因為這箭的水分而承受不住脫力,讓云層水分全盤傾斜而下。”易中鶴說出了自己生平最得意招式的原理。
聞,烏恒忍不住驚訝叫絕道:“妙,果真是妙招啊,你有能力讓水化箭,而云層上的水份又那么多,利用的當真精妙。”
易中鶴見烏恒夸贊自己,不免心中有些得意,但很快他便感到事情糟糕了,如果自己的云望天弓傷了烏恒,那家族必然會怪罪下來。可沒過多久他就發現自己的顧慮是多余的,烏恒有能力打敗八大異族,斬殺八位異族族長,又豈會被自己招式所傷?
只見烏恒一步也不退,渾身金光璀璨,也用精元之力凝結出一箭支朝天射去,隨后那漫天落下的箭雨全部凝停虛空,似乎被一個空間所封印住了。
“這,這是怎么回事?”易中鶴看的目瞪口呆,忍不住虛空道:“你這是什么招式?”
“我這招叫天弓望云。”烏恒臨時想了個招式道出。
“天弓望云?怎么和我剛才的招式名字正好倒過來,莫非是在訛我?”易中鶴面色尷尬,發現自己被一小年輕戲耍了。
“這一招,乃我剛才自創,不敢訛人。”烏恒搖頭,他剛才以封印陣紋的“勢”凝結在那一箭中發出,朝天一射,漫天箭雨自然被其封住,凝停下來。
“真的只是剛才自創的招式?”易中鶴額頭冒冷汗,果然是一個逆天鬼才,面對自己生平最得意的招式,僅僅臨時自創便輕易化解。
“還真是一步都不退,臨時弄出個招式便化解了那云望天弓……”旁人咋舌,那年輕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天賦此等的妖孽。要知道先前與易中鶴對戰之人都不是等閑之輩,但皆被云望天弓那將近無解的范圍箭雨所擊敗,最棘手的不是箭雨威力大,而是它無窮無盡,不認輸就和你沒完。
“以大道陣紋封陣取勝,鶴長老輸的不算冤,畢竟招式太過相克。”另外兩株悟道槐樹下的長老人物自語,但他們很快就意識到自己麻煩來了,烏恒擊敗易中鶴奪取了悟道槐樹,那么易中鶴就該來擊敗自己了,強者永遠都有退路,一塊地盤被搶,可以去搶另外一塊地盤,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無止境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