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在回憶中逐漸進入夢鄉,立馬又被身邊不知道體貼為何物的姐姐搖醒,“阿澤陪我打游戲。”
秦澤就納悶了,不是說女主角躺在男主角的懷里,都有一種“家的溫暖”,仿佛漂泊多年的帆船尋到了它的港灣,從此靈魂得到安放,只愿四季如春,歲月靜好。
難道是我咸魚太硬了,硌到姐姐的靈魂了?
秦澤屁股往后挪了挪:“我退后一點,咱們睡覺好不好。”
“睡不著呀,玩游戲吧。”
“沒硌到你,你怎么失眠了。”
“可能認床吧,有點不適應。”
忍了半天,把洪荒之力忍住了,有這么個磨人妖精睡在枕邊,他不知道甜美的夢想了,于是兩人用手機開黑到凌晨三點。
體格健壯的秦澤六個小時已經足夠,秦寶寶嗜睡,沒能起來。
拿了房卡,出門,左右張望,酒店走廊靜悄悄,姐姐的房間在他對面,之所以要幫姐姐拿衣服,因為她必須趕在午飯前起床,不然助理會來敲門的。
如果讓人知道姐姐誰他房間,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我和姐姐是睡素的,說出去沒人信。
“滴!”
房間門開了,秦澤進去,反身關門。
行李箱放在酒店的儲物柜里,因為只在寶島待兩天,所以沒帶太多的東西,行李箱里有化妝品、洗發水、面膜等私人用品,再就是兩套衣服。
沒有禮服,禮服這東西太嬌貴,不能塞進行李箱,今天會有助理帶著秦寶寶的三圍到外面租禮服,秦澤的同樣如此。
秦澤挑了條修身鉛筆褲,姐姐的大長腿和形狀完美的大屁股,穿裙子是浪費,只要這種勾勒腿型和臀型的褲子才是視覺享受,除了是百褶小短裙,但現在的季節,沒法穿短裙了。
上身是小可愛背心搭配針織衫,同樣是凸顯身材的,既成熟又性感。
內衣的話選什么,鏤空的還是蕾絲的?
回想起來,似乎沒怎么見過姐姐穿內衣的景象,除了泳衣,但泳衣和內衣是不同的概念,盡管它倆長的差不多。
秦澤甚至看過姐姐被圣光遮擋過的果體,卻在腦海里搜索不到姐姐穿內衣的風景,三個字:遺憾。
鏤空的是白色的,蕾絲邊的是黑色的。
他一手一條胖ci,腦補著姐姐穿上后的樣子。
“咚咚咚!”
敲門聲。
“誰啊!”
“秦總?”
女助理的聲音傳來:“我在隔壁聽到關門聲,還以為秦總她回來了,對了,秦總哪去了。”
秦澤:“她在我房間談事情,沒事別打擾,禮服準備的怎么樣?”
女助理:“知道了秦總,禮服已經過去拿了,中午之前能拿回來。”
過了一會兒,秦澤開門,朝走廊張望,沒了,他反身拿了姐姐的衣服,揉成一團夾在腋下,返回自己房間。
回了房間,等到十點半姐姐才醒來,盯著淺淺的眼袋,洗漱時叫的驚天動力,小赤佬小赤佬,姐姐有眼袋了,今兒個還要參加金馬獎嘞!
秦澤回應她:作不死你!
吃完午飯,她回房間挑選助理送來的禮服,好幾套,由租賃公司陪同親自送來,禮服上貼著塑料保護膜,還有衣架,這些昂貴的衣服哪怕弄破一點點,都是巨大的損失。
在秦澤的把關下,秦寶寶按著他的意見,挑了一件藍色的露肩長裙,搭配上鉑金項鏈、耳墜,瞬間從青春洋溢的美人轉變成華貴性感的麗人。
下午兩點,金馬獎開幕,頒獎在晚上,但在這之前,明星要走紅地毯。
而午飯后,天空下起了大雨。
上次來寶島參加金曲獎,同樣是大雨天,那一次,秦寶寶得了最佳女歌手獎,秦澤得了最佳作曲獎。
坐在寬敞保姆車里的姐姐,覺得這是好兆頭,開心的說姐的影后妥妥的啦,但小赤佬的影帝就難說了,畢竟昨晚姐姐吸干了你的氣運。
“氣運你隨便吸,倘若還能吸點別的,我感激不盡。”望著窗外暴雨如注的秦澤,沒好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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