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衿發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我嫁人又不是他嫁人,就像我不會因為他的要求嫁給不喜歡的人,同理,也不會因為他離開自己喜歡的人。然后,你呢?”
秦澤:“metoo。”
王子衿:“如果是寶寶反對呢?”
秦澤手指按在屏幕上,久久打不出字。
如果是姐姐呢,如果是姐姐反對呢。
十幾秒后,他打字:“metoo。”
王子衿發來一個笑臉。
房間里,王子衿躺在床上,雙手把手機舉的老高,熒光照亮她宜喜宜嗔的鵝蛋臉。
蠢蛋,你的沉默已經告訴我了。
秦澤準備睡覺,子衿姐又發來信息:“你來吧,我爸媽應該睡了。”
子衿姐今天怎么了?
羊死了?
秦澤喜滋滋道:“我馬上過來,你門沒鎖吧。”
“在家鎖什么門,快來,蠢蛋。”王子衿發了一張圖片:滑稽哥躺在床上,拍著身邊的空鋪。
秦澤掀被子,穿衣服x2
這次秦澤貓著腰,貼著墻,以堪比奇行種的速度,悄無聲息的掠過長廊,打開子衿姐房間的門,快速進入。
完美!
王子衿房間里關著燈,床頭的臺燈亮著昏黃燈光。她靠在床頭,翻看一本書。
秦澤脫掉褲子衣服,就剩一條四角褲,猛撲向王子衿。
王子衿推搡他:“別.......嗯,嗯......嗯嗯.....”
秦澤把王子衿壓在身上,狂熱的接吻,王子衿一邊嬌喘,一邊努力回應他的熱情。
子衿姐的小嘴同樣柔軟,但和姐姐羞怯躲避不同,她會含蓄的回應,讓秦澤有很棒的接吻體驗。姐姐只知道躲,而且接吻.....拍吻戲的時候,會很緊張,兩只小手死死掐住他的胳膊。
然后是蘇鈺,蘇鈺的回應最熱情最大膽,常常轉守為攻。
整整五分鐘的吮吸,直到王子衿捶他幾拳,秦澤才放過她。
“子衿姐,我能試試你的深淺嗎?”秦澤含蓄的示愛。
接下來,我可能有機會槍出如龍,非戰斗人員立刻撤離。
“不行,滾!”王子衿喘息著嗔道。
她摸了摸嘴唇,火辣辣的。
“那我摸摸。”秦澤道。
果然,子衿姐現在最多能接受親親,摸摸,舉睪睪。沒關系,以后慢慢調教。
“不用。”王子衿有點羞。
“那你摸我?”秦澤握著她的手,往自己褲襠按。
“不要不要。”王子衿劇烈掙扎。
秦澤也不失望,畢竟她不是蘇鈺那個扶弟魔。
“只能隔著睡衣摸。”王子衿咬著唇,臉蛋紅暈泛起,超可愛的。
秦澤把她拉入懷里,輕攏慢捻抹復挑,隔著睡衣,他發現子衿姐的胸圍其實不小,隱隱比蘇鈺稍大,盡管只大一丟丟,至于姐姐就不用比了。
不是一個檔次。
另一邊,王爸爸和王媽媽其實沒睡,他倆在聊秦澤和自家閨女的事。也只有這件事上,他們才能聊的這么久。
王爸爸對秦澤的感官其實不差,尤其他知道秦澤的才華,打心眼欣賞,反而是始終和和氣氣的王媽媽,并不怎么瞧的上秦澤。
雖說改革開放,時代變了,但并不是古人觀念都是錯的,從古至今,門當戶對很重要,這是生活實踐出來的真理。
秦澤就一普通人家,哪怕再有錢.....有錢又怎樣,依然門不當戶不對。
“門不當戶不對?”王承賦冷笑一聲。
是啊,當年就是因為門不當戶不對,那個溫婉的江南女子和他擦身而過。
因為考慮門當戶對,所以他聽從父親的安排,娶了一個沒見過此幾面的女人,也不覺得有什么,那年代,大家都是這樣的。
婚姻大事,聽父母、組織安排。
“爸怎么說?”王媽媽皺眉。
“爸的意思摸不準。”王爸爸搖頭。
“罷,就當談個戀愛。”王媽媽說:“時間長了,也許子衿自己會察覺到兩家的距離感,會想明白。”
“你覺得以子衿的性子,會因為距離感放棄自己的男人?”王爸爸說。
“你什么意思。”王媽媽眉頭揚起。
“剛才出去喝酒的時候,我看到那小子想進子衿的門。”王爸爸語氣平靜:“我給打發走了,但在滬市,他倆一直住一起。”
意思很簡單了,他覺得女兒和秦澤婚前同居。
“不可能。”王媽媽大聲說:“白天我問過子衿,她說沒有......”
忽然頓住,王媽媽覺得自己太松懈了,這種事,女孩子怎么可能承認,怎么好意思承認。
王媽媽欲又止,索性掀被子,披上睡袍,“不行,我覺得找她問問,讓她說清楚。”
做為有家教有黨性的千金大小姐,應該抵制婚前x行為,王家的家教向來嚴謹,這種事是不允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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