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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擊先至,飛舟后來,萬魔成軍,閭山旗幟,迎風飄動。
覆蓋天地的魔氣,滾滾如洪。
碾過日月星辰的飛舟,萬古獨尊。
陸鼎和魔天齊齊抬頭看去。
這一刻,他倆心中不謀而合的升起了通一念頭。
救兵來了。
陸鼎知道,這是來幫他的。
魔天以為,這是來接他的。
就看飛舟之上,千余人眾齊齊橫飛下落。
將剩余的眾多封神圍困中間。
歪著嘴的黑袍老者,雙臂橫開。
黑煞噴吐。
此乃魔洲閭山秘法,真神煉魔身!!!
看寬大的特殊黑色道袍,被肌肉隱隱撐起。
下場的瞬間,沒有一絲廢話。
舉拳掄砸那神劍圣地封神:“孽障!!!!!”
一拳,連劍帶人打的粉碎。
轉身又一拳轟向玄冥教封神面門:“外道!!!!”
砰!!!!
一拳,腦袋打爛,其中的恐怖力量,粉碎無頭身軀,一下子死的不能再死。
每一招,黑袍老者,都是含怒進攻,拳拳到肉間,他就是天地大勢!!!!
陸鼎看到這一幕。
臥槽!!!
手里,抱著白墨礦,直接往旁邊山嶺一丟。
撤銷法天象地狀態,提刀就上了。
現在攻守易型了,他必須上點兒嘴臉。
“追殺老子,給我去死!!!!”
魔天也是一臉興奮的跟著跑向閭山人群。
不過跟陸鼎不通,他是看到了那其中,有曾幫助過他的身影。
過去直接雙膝跪地。
“多謝朱天師相救,魔天羞愧,辜負了朱天師厚望。”
那被稱之為朱天師的黑袍中年,嘴有些略歪:“你這小鬼,竟然認識我!?”
仔細打量了一下魔天:“這不是我閭山食魔真功嗎,你怎么會?!還練歪到了如此旁道分支之上!”
魔天表情有些僵住:“朱.....朱天師,您不認識我了?四百多年前,您在魔洲封魔郡,救了我,您說我骨骼清奇,食魔真功,是您給我的啊。”
朱天師眼神疑惑:“是嗎?”
抬手,打開自已的天靈蓋兒,像翻動書頁一樣,一頁一頁的翻動著自已的腦花。
“哦哦哦哦,我想起來了。”
下一秒。
朱天師臉色瞬變:“你也是個孽障!!!”
“我給你食魔真功,是想讓你在亂世之中,保命立身,造福魔洲天下,你竟然修成了吃人之法,我就說我為何天資卓絕,卻道行艱難,原來是在你這里陰差陽錯,為我平添惡業!!!”
“今天我必廢了你一身修為!!!!”
旁邊,陸鼎正在掄刀,黑袍老者著嘴,笑瞇瞇的在一旁鼓掌。
突然。
陸鼎的余光看到了這邊。
不好!!!
一個斗轉星移閃過來,抱著魔天就是一個翻滾,躲過朱天師一掌。
“前輩冷靜啊,有話好好說。”
朱天師一看是陸鼎,馬上變換表情,帶著笑容:“陸鼎你聽話,你讓開,別跟這種壞孩子攪合在一起,他不爭氣,還禍害人命,我留不得他,好好的吃魔功法,被他修成了吃人功法,有辱我閭山門風。”
黑袍老者走來。
“嗯!?”
朱天師趕忙后退半步行禮:“師父。”
黑袍老者溫和到甚至有些夾的開口:“陸鼎啊,你是有什么想說的嗎?”
陸鼎看著魔天,那一臉死寂認命的樣子。
當即嘆氣。
“你想不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