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對啊。
雖然這臉長得沒錯,這聲音也沒錯,但這氣息不對啊。
這是人的氣息啊。
我王肯定不是這個氣息。
“你........”
話沒說完。
被魔天一招重創打的倒飛的鬼劫8,與陸鼎身影錯過。
看鮮血噴濺,人頭飛出。
斤車之道無物不斷。
鬼劫8,死!!!!!
陸鼎皺眉拿著手機,對于被他一招兩斷,尸首分離的鬼劫8視若無睹。
“好好好,全是狗皮膏藥,黏著不放!!!”
“找死!!!”
陸鼎放下手機,抬手。
背后黑煙汩汩,紅棺大開,芊芊蒼白鬼手,遞刀而來,按于陸鼎手心之中。
刀上飄帶長纓,宛如血染。
陸鼎是真的有點生氣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怕了呢。
工作的時侯,也要來搞事兒,那就打!!!!!
大不了開著法天象地硬生生的把東安省的白墨礦區摳下去,抱回大漢!
真他媽是給他們慣得!!!
給他們臉了!
你就看,蓄了這么久的斤車之道一刀能不能給他們祖墳砍開吧。
魔天看到了陸鼎臉色不好看,甚至還拿出了刀。
他知道,可能是有什么嚴重的問題了。
在陸鼎的資料中,他雖然兵器為刀。
但用的極少。
每一次出刀,都代表著認真,結果都是殺戮和破壞。
魔天開口詢問:“怎么了?”
陸鼎看他:“沒事,我們的合作,先到此為止吧,你該回哪兒去回哪兒去,最好離開南山國,咱們也不要再見了,不然我真的會弄死你的。”
他自已的事情,就沒必要讓魔天參與進來了。
不關人家的事兒。
那你要這么說。
那魔天就必須得參與進來問一問了。
“跟你聊天很愉快,你也是我見過唯一知道我老家魔洲的人,還知道閭山。”
“這一路上,我總有種相恨見晚的感覺,所以你有什么事你就說,我能幫上忙的,我一定幫,畢竟這也是我的主場。”
陸鼎聽笑了:“幾十個老牌封神橫跨國域過來想圍殺我,你確定你也要參合?”
魔天:.......
他也知道寶雞國王都的事情。
他雖然也有些手段。
但幾十個他國老牌封神,對于他來說,真算高端局了。
魔天再次發問:“你不能跑嗎?”
陸鼎:“跑?我跑了,東安省的白墨礦怎么辦?”
“我這忙前忙后的,為的不就是白墨礦?”
“而且,我又不是完全沒辦法整不了他們,你忘了我跟你說的強者本質之一了,現在我再給你打個補丁,強者,從不缺乏動手的勇氣,還沒打就跑,那是懦夫,留在背后的傷疤是恥辱。”
當然,那是因為陸鼎有斗轉星移能隨時跑路,要是可以再拼死幾個老牌封神,那就算不要白墨礦,他也賺了。
但魔天不知道陸鼎有斗轉星移啊。
而且陸鼎現在說的話,他還聽進去了。
“留在背后的傷疤是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