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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通時。
另外一邊。
長空宛如血染,風雨齊來,腥風血雨隨著陸鼎前壓,澆過每一寸他飛過的地界。
盡量去規避或許有人類存在的可能。
其他的一概不管。
收斂!?
陸鼎不懂什么叫讓收斂。
既然他來了,那么最好的情報獲取方式就是,打過去,一路掃著走,任何可能出現在視野中的可疑存在,都將是打擊目標。
心中堅守的人道,或許能讓他辨別,人和怪物。
盤旋的三顆定海珠,配合水行道統
陸鼎揮手間,憑空生水。
海嘯來了!!!!
腥風血雨,配合海嘯,在南山國內陸掀動著毀天滅地的場景。
仿佛這人間地獄一般的地方,是他的主場一樣,他才是這南山國鬼占區中,最為恐怖,殘忍的主宰。
山川崩碎,河流被裹挾在鋪天蓋地的海嘯之中,屬于是九牛一毛了,城市斷裂,樓臺倒塌。
這是陸鼎能想到‘事后污染’最小的群攻法門了。
至少不斷生機,破壞什么的,總比讓鬼占著好吧,事后只需要稍微打理一下,就可以繼續住人。
不會像寶雞國王都那樣,生機的根兒被吸沒了。
一路上,公羊輕柔安慰著逐漸蠢蠢欲動的忘清歌,用小本本寫字跟她交流。
不然得話,忘清歌指定是要幫陸鼎點兒忙的。
她一動手,先不說這些個地方,還有沒有幸存者,就算有,估計之后也沒有了。
公羊輕柔自已是無所謂的。
但陸鼎肯定是不希望看到這樣的結果。
在陸鼎他們身后,南山王派遣的隨行強者,不斷傳回令南山王既激動,又心頭滴血的情報。
當然這些人不受陸鼎的保護,他們想死就死,想活就活。
跟著來,也只是為了隨時給南山王匯報情況而已。
至于陸鼎?
別鬧了,他過來干個活兒,還想要他隨時給你匯報?
什么檔次啊。
南山王?
大漢是社會主義國家,不搞這套。
就是陸鼎的直系領導,都沒說讓他隨時匯報的。
一路摧山推城。
直到前方可見主產白墨礦的東安省。
這便是陸鼎暫時性的小目標了,他想過來看看,這即將從他手上經過,之后屬于大漢的寶貝礦脈,情況如何。
但不看不知道。
一看。
記城鬼氣濃郁,那礦脈所在之地,更是鬼氣濃郁到黑的發紫。
陸鼎收了法術,全速全飛而去。
到這里,他就不能再用水行道統之類的東西了,要是給礦脈打壞了,或者這兒那兒的又是成本。
不過他的臉色,卻是有些不好看。
前方。
東安國有白墨礦場之內,鬼物成群。
將一群各有負傷的煉炁士,圍在礦場之內,逐漸逼入絕境,但占據著優勢的鬼物們,卻是不敢有絲毫的輕舉妄動。
只因前方,惡鬼成軍之前,有一少年手中緊緊扣著一方陣盤,護著眾人。
聲嘶力竭的喊道:“放我們走!!!!!”
“不然我就炸了這白墨礦場,讓它替我們陪葬,到時侯你們什么也得不到!”
鬼群之中,身著大氅背后寫著6字樣的,鬼劫六走出說道:“愚蠢的人類,白墨礦,對我們鬼來說,又沒有作用,你炸不炸它,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少年情緒漸緩,逐漸挪步后退:“你猜我信不信,我躲在三號礦洞那么久,一直見的都是零零星星的鬼物,今天你們突然大軍集結,劍指白墨礦洞,這片地方,除了有白墨礦還有什么!?”
“你們如果不是為了白墨礦,還能為了什么!?”
“我雖然不知道你們拿它有什么用,但我賭你們就是為了它而來,要么放我們走,要么,我現在就炸了它!!!!”
男孩兒的分析,令他身后那些原本躲在白墨礦洞內規避鬼災的煉炁士們,眼前一亮。
對啊。
他們之前一直在這里躲得好好的,從沒見過這么多鬼,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也只有白墨礦,現在這些鬼過來,除了為了白墨礦,還能為了什么?
難道是他們這些血食?
別鬧了。
剁成臊子,都不夠在場的這些鬼分的。
至于眼前的少年,雖然看著面生,沒見過,但眼前的情況,也讓他們細想不了那許多。
他們現在的目光,也跟那鬼劫六一樣,停留在少年手中的陣盤之上。
還沒等鬼劫六開口。
那人群中,此地礦山的礦長開口說道:“孩子,別怕他們,大不了我們一起死。”
魔天偽裝的少年聽到這話。
快步后退到人群之中,一腳勾起靠在石頭邊上昏迷的小女孩兒,抗在肩膀上后,來到了一個跟人和鬼,都有距離的位置上,才說:“誰想跟你們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