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哥威武!”
“石頭哥霸氣!”
“石頭哥來一段兒!”
“石頭哥讓我們開開眼。”
徐倩:“......”
十點半,小亮哥開來一輛別克子彈頭,接上四個人直奔火車站。
張洋和他的小伙伴要坐火車到尚北,然后再由小亮哥把他們送到鄉下。
齊磊還挺奇怪,“不說好是三叔送我們嗎?”
齊國棟轉業之后的工作落在市五金商店,屬于可去可不去的放羊狀態,所以有的是時間。
前幾天也說好了,由他送哥幾個過去。
結果,小亮哥的答復是,“他?最近不知道咋回事,玩上游戲了。”
下之意,哪有時間打發你們?
這倒讓齊磊有點怪異之態,印象中,三叔可是從來沒沉迷過游戲啊!
不去多想,到了火車站,離接站還有一會兒,大伙兒就坐在車上等。
齊磊想起個事兒來,得給徐小倩打個預防針。
“我表弟張洋那個人吧,還算正常。但是他那兩個朋友.....”
徐倩好奇,“怎么了?”
齊磊,“你把他們當神精病就行了。”
徐倩:“.....”
齊磊要是不說還好,這么一說,更好奇了。
十一點不到,從哈市發過來的火車到了尚北站,齊磊下車去接站。
在出站口等了半天,才見張洋領著三個人出現在視野中。
離的老遠,“哥!”小跑著迎了上來。
張洋唯一的優點就是嘴賊甜,齊磊只比他大幾個月,可從來都叫哥,習慣如此。
齊磊和他招了招手,目光看向身后那三位。
心中了然,除了一個女生不認識,剩下那兩真的是一點沒讓他失望。
宗寶寶、寇仲琪。
宗寶寶上來就給了齊磊一腳,“你們特么還是人了?一點做人的道理都不懂啊?去接我們一趟能死?”
寇仲琪則是把背包甩過來,“熱死我了,內褲都沓掉色了!”
齊磊:“......”
這就是齊磊所說的兩個神精病。
宗寶寶是嘴貧,太貧!用他自己的話說,哥這輩子就指望這張嘴活著。
而寇仲琪……千萬別對內褲沓掉色這種話有什么抵觸心理。
因為要說虎狼之詞,李玟玟在寇仲琪面前那就是個弟弟,哥仨再加上宗寶寶和張洋都不及其萬一。
這位不是虎狼之詞,她是女狼本狼,張嘴就得是讓人招架不住的。
而且,內褲掉色這種小梗在她這兒真的不叫發車。
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關于寇仲琪的那些光輝事跡。
她曾經一大早闖進張洋的房間,掀開被子照著裸睡的張洋屁股就是一巴掌。
曾經在張洋珍藏的一堆“碟片”(咦?為什么要帶引號?)里,當著宗寶寶和齊磊的面抽出一張印著英文和數字的珍藏版,嚷嚷著:“這張好!這張賊刺激!”
曾經被宗寶寶調侃,“你內褲露出來了,粉紅色的。”她瞪眼回了一句,“眼瞎啊?那是玫瑰色的!”
曾經在高一就對張洋說,“只要你愿意,我隨時都可以。”
可就是這么個又腐又色的寇女狼,陪著張洋從小學到初中,再到高中、大學,最后當了兩個孩子的媽。
后世張洋曾向齊磊抱怨,“嚓!弟弟這一輩子真特么虧,從頭到尾就一個姑娘,都不知道‘d’是啥感覺。”
然而,語氣里全是炫耀。
此時,齊磊差點喊弟妹,強行忍住,把背包甩給張洋,對寇仲琪打趣道:“扔給我干啥?找你男人去!”
“他?”寇仲琪鄙夷地瞪了一眼張洋,“你問他敢答應嗎?”彪悍無比。
對此齊磊也只能搖頭,惹不起。
領著四個人回到車的位置。
宗寶寶一點不見外,第一上車。一眼就看見徐倩,眼前一亮,“呀?同學你好,很高興認識你,我叫宗寶寶,你叫我寶寶就好。”
噗,徐小倩抿嘴一笑,沒搭話,卻是唐奕起身就給他一腳,“別特么瞎聊吃,誰啊你就往上貼。”
宗寶寶一怔,見吳寧用下巴指了指齊磊。
“哦去!”登時大囧,“同學再見!”溜溜去最后一排了。
齊磊在車下都聽見了,給徐倩解釋,“別搭理他,祖傳的臭貧。”
確實祖傳的,宗寶寶他爸在龍江曲藝團,說相聲的。宗寶寶還曾經和他爸組了個父子搭檔,上過龍江春晚。
雖然不咋地,一點都不好笑,但也是宗寶寶吹好幾年的資本。
眾人上車,一一介紹,其實也沒什么可介紹的。
張洋、宗寶寶、寇仲琪都是熟的不能再熟了,也就徐小倩和另外那個叫楊曉的女孩是生面孔。
聽寇女狼說,楊曉是她兄弟,其實就是閨蜜,這次是被寇仲琪忽悠來的。
給哥仨的印象倒不是這姑娘長的怎么樣,而是這個女生的聲線很特別。
有點粗,沙啞低沉的那種。
也有點冷,但不是特別難接觸。就是大伙兒聊天時她很少插話,卻也在參與,偶爾冒出一句還挺逗那種。
...…
終于正式出發,八座的車,算上小亮九個人,有點擠,但也還過得去。
只是路不好走,從尚北城區到白河子,全是坎坎洼洼的沙土路和山路,而且有七八十公里,什么車都開不快,得晃悠四個小時。
不過路上并不無聊,一群半大小子半大丫頭,還都是嘴賊溜的那種,湊到一起,閉著眼睛都能聊出樂子來。
何況唐奕還把吉他請出來了,再擠再顛也得顯擺一下。
琴頭支著車頂的嚎了一路,精力堪稱無敵。
楊曉坐在副駕,偶爾回頭,看唐奕彈吉他。
齊磊敏銳地發現,這姑娘眼神不太對,有點審視,亦并無驚艷。
只是不太熟,也不好問,倒是不知其因。
車上最郁悶的是小亮哥。
他娘的,真特么讓人羨慕。
他也才二十出頭兒,可是和這幫孩子一比,就感覺老了一樣,放肆不起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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