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他的好奇心就被吊了起來。
“我也聽說了,好像是幾個魔族大佬鬧翻了。”
“可不是嘛,聽說赤魔的那個寶貝兒子郁裴清和琴魔的徒孫,叫什么司若塵的,兩人結了仇怨。然后那個郁裴清被司若塵打得只剩下半條命了,丹田都差點廢了。”
“這下可不是捅了馬蜂窩了嘛,赤魔這么大歲數就這么一個寶貝兒子,直接就抄家伙找上門了。”
“恰巧這琴魔也是個護短的,她徒弟炎魔的弟子,據說可是天魔體,可不得好好護著?”
“本來就是兩位化神修士的戰斗,后來她們的朋友相繼加入,如今這魔域可是亂七八糟的。”
“對,最近大家都不怎么敢去魔域做生意了,深怕被連累。”
南宮澈聞挑挑眉,如今魔域這形勢還真是有趣。
可惜自己此行是有目的的,否則也可以去湊個熱鬧。
他扯扯嘴角,吃完飯后便繼續趕路了。
……
芷瑤在地牢一坐就是三日,專心致志的破解著眼前的陣法。
可是隨著她的觀察,她越發覺得這陣法有些奇怪。
她總覺得這陣法是兩個陣法組合起來的,可是具體是什么陣法,她又看不出來。
她有些苦惱的皺起眉頭,從儲物戒中取出南宮煜的古籍開始往后一一對照,看能不能看出什么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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