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看了一遍這牢房,這里竟是有陣法,而且還是七階陣法,對于目前的她來說有些棘手。
她來到牢房的門口,想要試試能不能想辦法出去,只是她的手剛一碰上圍柱,就感覺到一陣錐心之痛,驚得她立即后退,不敢再靠近了。
這里到底是誰建造的?
芷瑤很是驚訝,妖修大多思維比較簡單,會陣法的本就是鳳毛麟角,更何況這些復雜的防御措施,很明顯不是妖修的手筆。
難怪,那妖修就這么放心的把自己扔在這里,原來是料定了自己跑不掉。
也難怪,剛才那水牢中還有九階妖修都跑不出去。
“小姑娘,你就別白費力氣了,沒有人放你,那你進來了就出不去的。”隔壁牢房的是一位中年修士,金丹后期修為,正懶散的靠在墻壁上,提醒道芷瑤。
他們進來的時候也和她一樣,總想逃出去,只是這過去了幾十年了,自己也沒能出去,如今已經習慣了這里的生活。
芷瑤聞就望向了說話的人,就發現了一位頭發亂糟糟,法衣殘破不堪的金丹后期前輩正在看著他。
“見過前輩。”芷瑤立即行禮。
“嗨,什么前輩,不過是一個茍延殘喘的可憐人罷了。”那修士雙手一攤,對未來已經失去了信心。
自從進入這地牢,他已經幾十年未曾進階了,等到金丹修士的五百年壽命到達,自己就要死去了。
“小丫頭這是做了什么,被抓來了?”修士好奇的問道芷瑤。
這里已經很久沒有新人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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