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羿見著芷瑤對著自己笑得如此溫柔，有些奇怪，一個大男人這個表情看著他是做甚？

“師尊。”這是芷瑤二十年來第一次真情實意的叫他師尊。

不是因為這具身體與他的因果，而是她與他的緣分。

裴羿拿著魚的手一頓，心中莫名的升起了一陣煩躁之意，堵的他有些難受。

這感覺來得莫名其妙，裴羿不解的皺皺眉頭。

“這魚是好吃，可是你也可以試著吃吃其他的。”芷瑤不知道說些什么，每次離別她都會覺得有些難過。

可是人生的路，注定是要自己去走的，沒有人可以一直陪著你。

裴羿放下魚，就那么看著芷瑤，神色十分認真。

他的預感向來比較準，雖說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他卻本能的覺得不會是他愿意看到的。

“師尊其實是一個很好的師尊。”芷瑤笑笑，雖然裴羿并沒有認真的管過她，如果是真正的小男孩也不知道日子會過成怎么樣。

可是對于芷瑤來說，是他讓自己逃離了乞丐的漂泊生活，有了這么一段歲月靜好的時光。

這對于穿越到修真界的她來說，實在是太過可貴。

“你……”裴羿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可是看著弟子孺慕的眼神，難得的有了想要伸手揉揉他腦袋的想法。

可就在他的手剛要落到弟子頭頂的時候，裴羿卻是猛地頓住。

看著眼前神態毫無變化的弟子，他卻感覺有什么地方不一樣了。

這種感覺來的突兀。

裴羿收回手，裝作若無其事的起身離開，再未看過他那坐在綢毯上的弟子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