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張綢毯置于地上,芷瑤便將他輕輕的放了下去,隨即也不再管他,掏出蒲團打坐恢復起來。
三日后
芷瑤滿意的看著手上的變異兔,終于見著肉了,這幾個月自己全都是吃的辟谷丹,實在是想念肉的味道。
將兔肉處理好,芷瑤便提著它回到了山洞,隨后支起了火架,烤起了兔子。
轉頭看向司若塵,芷瑤有些擔心,這都三天了,他卻一點轉醒的征兆都沒有。
站起身,芷瑤來到他的身邊坐下,想要摸摸他的命脈,看是否有什么問題。
剛伸出手去,司若塵卻猛的睜開眼睛,坐了起來。一只手直接掐上了芷瑤的脖子,滿臉陰沉的看著她。
感受到脖子上的壓迫感,芷瑤也不反抗,對方目前的狀態根本傷不了自己。
而他肯定也明白是自己救了他,她倒要看看,自己救他是否值得。
果然,司若塵只掐了幾息,便松開了手,一臉防備的看著她。
芷瑤見此也不覺奇怪,他就是一個敏感多疑,缺乏安全感的孩子,若是突然感恩戴德起來,她反而會有些害怕。
“咳,你可好些了?自己身上可有療傷丹藥?”芷瑤清清嗓子,問到。
司若塵點點頭,也不說話,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回春丹服下,便閉眼打坐療傷起來。
果然還是一樣討人厭,芷瑤在心里翻個白眼。
他還是那個登云梯上的小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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