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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9、炫技能

    五公主那方的士氣更是空前高漲,大約驕兵必然有隙,衛蘅瞅準一個空檔,一個燕子劃水,從馬腹穿出,一杖將球從周月娥的杖下勾了過來。

    可此時周月娥本已經攻到衛蘅她們這一方的球門前了,所以衛蘅搶了球,卻要穿過整個場地才能攻到對方的球門邊,對方的所有人都撲了過來防守她,這簡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眾人都在猜測她會將球傳給誰,五公主那一隊也極力將衛蘅的隊友隔在外圍,結果衛蘅搶了球,單手控韁,絲毫沒有遲疑地就從人群里穿了出去,策馬飛奔,一連數十擊,帶著球如入無人之境,沒有一擊失手,眾人就眼睜睜地瞧著她控著馬以極其瀟灑流暢的曲線從馬群的縫隙里穿越而過。

    “子澄,你可真是不藏私啊,那位姑娘用的是你的‘弓字步’吧?”所謂的弓字部是陸湛打馬球時的專有動作,這需要極度精湛的控馬術,在短距離左右穿梭,像“弓”字一般彎曲。

    其實當陸湛看到衛蘅使出這一招時也非常驚訝,他可從沒有教過衛蘅。

    “到底是表妹啊。”有人陰陽怪氣地道。

    陸湛笑了笑,“我可從沒教過她弓字步。”

    陸湛雖然沒有教過衛蘅,但是衛蘅可是看過陸湛的馬球賽的,當時她就覺得這動作實用極了,在清頤園的兩個月,衛蘅自己訓練了很久才能完成的。

    一旁高臺上的永和帝看了比賽,也忍不住鼓掌,“小五、小八她們打得可真精彩,一點兒也不輸給男子。不愧是朕的公主啊。”永和帝又問:“小八她們隊的那個丫頭,是哪家的姑娘?”

    永和帝問的那個丫頭,自然是指出盡了風頭的衛蘅。

    陳貴妃笑道:“是皇后娘娘的表侄女兒,靖寧侯府的三姑娘。”

    永和帝笑道:“原來是伯道家的姑娘,難怪了,真是有其祖必有其孫。”永和帝口中的伯道,便是靖寧侯衛尚的字。

    木皇后在旁邊道:“女兒家講求貞靜和順,我瞧著蘅姐兒為了爭個贏,屢屢犯險,反而失了平常心。”五公主是木皇后的女兒,她自然是向著五公主的。如今衛蘅幫八公主贏了五公主,這叫木皇后怎么能高興。

    “話也不能這樣說。既然是比賽,自然要盡心盡力,否則這打馬球還有什么意思。朕瞧著你這表侄女膽大心細,是個極好的丫頭。若是男兒身,衛家可就又多了一個好兒郎。”

    陳貴妃笑道:“皇上偏心,難道衛三姑娘是個姑娘就不好?”

    永和帝笑道:“自然也是好的。今日小五和小八都打得極好,朕都有賞。”

    衛蘅一場球下來,不僅名滿京城,還得了不少宮里貴人的賞賜,唯一有趣的是,陳貴妃賞下來的東西,比木皇后可貴重多了。

    衛蘅也知道自己這位表姨大概是對自己十分不滿的,可是身為母儀天下的皇后,她的心眼兒也太小了。也難怪陳貴妃能一直坐大,實在是主母不給力啊。

    木皇后不喜歡衛蘅,衛蘅也不怎么瞧得上木皇后的做派,以后靖寧侯府也不會靠著木皇后吃飯,所以衛蘅并沒有多在乎木皇后的喜歡或不喜歡。

    馬球場上衛蘅一戰成名,頓時也成了上京城中豪門圈子里炙手可熱的人物。女學開學后,大家仿佛都遺忘了衛蘅在琴藝課上出的丑,又因著八公主同衛蘅親近,其他人便也難免奉承上了衛蘅。

    女子馬球也因為兩位公主的這一場球賽而盛行起來,但凡家里有條件的姑娘,都開始學騎馬打球,一時間報騎術課的女學生簡直是人滿為患。

    女學的山長為了讓女學生,不分彼此,都能學習騎術,也順應民意地購進了一批普通的馬匹,供女學生練習騎術。

    女學下半年的日子總是過得特別快,十月里,天字班的姑娘就該結業了,結業禮是女學最隆重的日子,衛蘅她們也去看了,京城里的貴婦幾乎都到齊了,就等著在女學的結業禮上挑兒媳婦了。

    永和九年拔得頭籌的姑娘是禮部尚書家的千金,倒是實至名歸,這頭結業禮剛完,木夫人和何氏就都開始張羅著給四少爺衛樺和五少爺衛楊說親了。

    這兩人年歲差不了多少,都已經年滿二十,木夫人和何氏同時都看中了那位禮部尚書家的千金竇嫻。

    衛蘅下了學剛到何氏屋里就聽見她在發脾氣,“憑什么,什么都要緊著那邊先挑,連個兒媳婦也要跟我搶,老太太就只會偏著樺哥兒,說什么他年長。”

    衛蘅放下書囊問道:“娘這是怎么了,生這么大的氣?”

    何氏道:“還不是你五哥的親事。”

    衛蘅其實剛才聽見何氏的話時,就已經明白了大概,之所以這樣問,不過是逗何氏開口而已。

    “我在外頭就聽見你發脾氣了。竇姐姐這樣的家世,又是女學生里的頭一份兒,這滿京城的夫人、太太都盯著她呢,她們家未必肯點頭讓竇姐姐嫁進來呢,娘和大伯母倒是先窩里斗起來了。叫我說,憑她什么再好的姑娘,也不值當為了她,叫四哥哥和五哥哥生分。老太太說得也沒錯,按長幼,自然要先考量四哥哥的親事。”

    何氏戳了戳衛蘅的臉頰道:“你倒是大道理一堆一堆的,那可是你親哥哥,你怎么就胳膊肘往外拐?”

    衛蘅抱住何氏的手臂道:“我這是幫理不幫親,便是娘爭贏了,若是嫂嫂嫁進來知道了這件事,以后見著大房得多不好意思,反而不美。娘又何必處處和大伯母爭,五哥的氣性兒不比三哥,他是個毛躁脾氣,我看竇姐姐未必就合適他,得尋個溫柔和順的,今后他們夫妻才相處得好。”

    “喲,你小小年紀,知道什么是夫妻,又什么是合得來合不來?”何氏笑道。

    衛蘅瞪圓了眼睛看著何氏,她娘親也太看扁自己了,因此有些不快地道:“我當然知道,我知道三哥和三嫂就合得來,娘和爹也合得來,老太太和老太爺也合得來,大伯父和大伯母就是面合心不合。五哥哥性子急,又是你的小兒子,一向嬌慣,想起一出是一出,竇姐姐又是竇家的掌上明珠,性子容不得人不順著她,這樣的兩個人怎么會合適?”

    其實何氏本是逗衛蘅的,衛蘅那么一說,當時她心里就同意了,這會兒逗得衛蘅瞪圓了眼睛,像吐泡泡的小金魚一般可愛,真是愛得何氏沒法子了,恨不能可以咬她兩口,“好了,好了,我的小姑奶奶,你說得都對。”

    衛蘅額頭三根黑線,又被何氏當小孩給逗了,她也是關心則亂。

    何氏擰了擰衛蘅紅撲撲的臉蛋,她臉上還有一點兒嬰兒肥,顯得稚氣又嬌憨,“你在女學里,最能看清姑娘家的性子,那你替你五哥哥留心一下,娘可就指望你了。”

    衛蘅點點頭,這個當然沒問題。

    何氏又道:“你五哥哥年紀也不小了,得趕緊娶個媳婦。”

    何氏的話雖然沒說全,但是衛蘅是理解的,衛家的家風一直很好,小爺房里的丫頭都是規規矩矩的,不能勾引著他們壞了精、血,可是男人長大了,本就血熱,家里若是沒有人,就難免他們去外頭鬼混,反而叫狐媚子引壞了,因而何氏只在衛楊的屋里放了一個通房丫頭,但是同房的時間也是有規矩的,一個月不能超過三次,還一直喝著湯藥。膽敢私自懷孕的,直接一碗藥下去,打了孩子不說,還要把全家都賣出去。

    當初大房的大少爺衛柏屋里有一個心大的丫頭,就是這么處理的,后面府里再沒有丫頭敢嘗試。

    可是有些事禁止也是禁止不了的,明著一個月三次,實則底下人瞞上欺下,誰知道是多少,為了能有人正大光明地管住衛楊,何氏當然希望媳婦快些進門。

    衛蘅心里琢磨著上輩子何氏給衛楊娶了個脾氣硬氣兒的名門閨秀,可就是入不了衛楊的心,不僅害了她五嫂,也是害了她五哥。這輩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改變人選。

    衛蘅還在琢磨自己五嫂的人選的時候,木夫人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定下了竇嫻。

    何氏酸酸地道:“這下可好了,大房的三個兒媳婦都是出身名門。”這話還是當著葛氏的面說的,叫葛氏當時臉就一白,有些下不來臺。

    衛蘅趕緊道:“但是大嫂和二嫂爭得厲害,如今四嫂進門,還不知會不會斗得烏雞眼一樣呢。”其實蔣氏、古氏都是聰明人,斗也是小斗,不過是爭點兒婆婆的寵而已。可是衛蘅只有這樣說,何氏才愿意聽,喜歡聽。

    何氏笑道:“那也是。咱們這一房可不興那樣窩里斗。”

    不過聽何氏這么一說,衛蘅心里就又多了一層想法,她五哥是個急性子,有些事就難免考慮不周,衛櫟學業有成,衛楊今后肯定少不了要依靠衛櫟,這妯娌之間就必須相好才行,因而衛蘅給何氏請了安之后,就給葛氏使了眼色,兩人去了葛氏屋里說話。

    葛氏聽完衛蘅的話,不由囁嚅道:“這怎么成,五叔娶媳婦,我這個做嫂子的怎么能有置喙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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