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晨當然陪同了,可沒有運動衫,穿這么整齊去踢足球實在是太招人了,木木提議去買幾套換洗衣服和運動服,如果他繼續常住的話。
墨晨欣然同意,木木放話了,基本上顧寶寶的意見可以忽略了。
走的時候,木木和森森都和尼克打招呼,語氣都很又好,尼克有點悲傷,過去都是他帶著幾個孩子去玩,去購物,如今換了別人,還是一個吃軟飯的男人。
男人越來越憂郁了
木木到墨晨到附近一家賣場,買了兩套睡衣,兩套換洗衣服,還有一些日用品,于是打道回府,他們到小區里踢足球,有一個很大的公園場地給他們踢足球。
且小鎮有會所,有很多運動項目。
森森和木木都愛踢足球,墨晨帶著他們在足球場上跑,教孩子們學足球,運動那是他的強項啊。
尼克很憂郁地看著他們玩耍。
森森注意到尼克了,本想叫著尼克一起玩,又怕爹地不高興,所以沒叫尼克,帶著球遠一點的時候,森森小聲和木木嘀咕,“木木,要不要叫尼克?”
他們是很喜歡尼克的,以前沒有墨晨的時候,他們都和尼克一起玩,都是尼克陪他們玩足球的,那時候,墨晨還不知道在哪兒。
他們和尼克之間,有很多回憶。
孩子們和他建立了很友好的友情。
木木想了想,“別叫了,尼克不會愿意來的。”
且墨晨恐怕也不喜歡,木木還覺得和墨晨玩比較新鮮,墨晨顯然踢得比尼克好,他更喜歡和墨晨一起踢足球。
所以說,技術啊,技術。
技術流才是取勝的關鍵。
萬能男人最靠譜了。
顧寶寶醒來的時候,一份熱乎乎的海鮮三明治在保溫著,她心想,兒子真是太貼心了,都升級會做海鮮三明治了,她太幸福了。
她出門就看到孩子們和墨晨在對面的公園小區里踢足球,那是一塊很大的足球場地,墨晨穿著白色的運動服,教木木和森森傳球,姿態矯健,優美,笑容在陽光下如一名大學校園中的大男孩。
顧寶寶有一些恍惚,忍不住想起以前大學校園時的墨晨,她看見過他這模樣,帶球,傳球,射門,她曾經那樣的著迷,沒和損友一起去吃飯,餓著肚子看他比賽。
那一年,墨晨并不是加入學校的足球隊,是因為他一個朋友足球預賽前傷到骨頭,無法上場,米蘭又必須要贏得這場比賽,因為不能再被別的大學取笑。
所以墨晨上場。
正式比賽前,墨晨有過許多次訓練,都在學校的足球場上。
顧寶寶知道后,天天拉著損友去看墨晨的比賽,哪怕是訓練,她也看得著迷。
那時候的墨晨意氣風發,如今換上運動服教孩子們傳球的他,多了幾分沉穩,可俊逸的面孔一如當初,那樣燦爛的笑容也如當初。
溫和如風。
本以為早就淡忘的記憶,又突然變得鮮明起來,那些年少時候的柔軟心情,也再一次涌上來。
她怎么會忘記了,曾經那么愛他,那么,那么愛他的心情呢。
顧寶寶看得幾乎入了迷,在足球場上的墨晨真的特別帥氣,勾起她許多回憶,特別是大學時代的回憶,顧寶寶從小經歷過很多事情,生養孩子的過程中也經歷過很多女人不曾經過的殘忍事情,很多回憶她都選擇封存在記憶中不愿意去想,一切對她不重要的人,不重要的事情她仿佛都把回憶打包壓縮放在腦海深處,從不曾勾起,不會主動去想,除非她愿意打開這個壓縮包。如今她愿意打開這壓縮包了,看著足球場上的墨晨,顧寶寶的記憶如潮水一樣,在她的腦海里釋放,原來她為了這么一個人,曾經做過那么多蠢事,曾經做過這么多傻事,又弄出那么多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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