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了。
男人開這樣的騷包跑車就是為了招蜂引蝶啊,墨晨笑了笑,倒也沒多說話,他更喜歡藍色和銀色的,不過顧寶寶喜歡,墨晨自然就開墨小白的跑車出去。
不可否認,這的確很拉風,尤其這還是最新款的。
墨晨帶顧寶寶到奧斯丁附近吃飯,附近有幾家非常不錯的餐廳,他下午的時候和林林、木木打聽得十分清楚,弄清楚顧寶寶的口味和喜好,選的餐廳自然也非常適合顧寶寶,從這邊能看夜景,視野極好,顧寶寶十分喜歡,但她比較奇怪的是,正是晚餐時間,餐廳里去沒有客人,只有她和墨晨兩人在用餐。
水幕鏡墻盡頭有一架鋼琴,鋼琴手在演奏著李斯特的《愛之夢》夜曲,優雅浪漫的鋼琴曲飄揚在餐廳的每一個角落,顧寶寶算是多才多藝的女孩子,雖然很討厭學藝術相關的東西,可因為出身不凡的關系,小時候受過專門的聲樂培訓,跳舞,演奏都難不倒她。
鋼琴,小提琴是顧寶寶所擅長的,后來她自己賺錢,不愁自己和孩子的生活費時給自己買了一架鋼琴,就在巴黎小鎮的家中,偶爾會給孩子們演奏。
李斯特的《愛之夢》更是她常演奏的,乍然一聽,倍感舒心。
“你也很喜歡《愛之夢》?”顧寶寶問,墨晨笑說道,“我記得有一次舞會,有一名女孩就是為我彈奏這首《愛之夢》,只可惜我對人家不屑一顧,如今想來,十分悔恨。”
那是他們大學一次聯誼舞會上,顧寶寶給墨晨演奏的《愛之夢》,當時墨晨心無旁騖,只為尋找顧寶寶,她的模樣他都沒看清楚,女人表白這種事他見多了,特別大學里,大學生熱情奔放,彈琴表白算是很含蓄的愛情表達,他自然不放在眼里。
自從知道顧寶寶追過他后,墨晨已經把有關于這個女孩在大學期間和他的記憶全部回想起來,這些被刻意遺忘的記憶都在回憶中,一回想,全都浮上來。
原來他錯過那么多美好,真是該死。
“我也會演奏這首曲子,當初學了很久。”顧寶寶說,說起這件事情自己有點小小的遺憾,她說道,“媽咪總說我演奏得不夠好,缺天分。”
“我覺得你彈得非常好。”墨晨說。
顧寶寶疑惑蹙眉,“你聽過我彈琴?”
墨晨說,“木木說的。”他想了一想,又加了一句,“木木的話我一直都很相信。”
“你很喜歡么?”
顧寶寶點頭,墨晨說,“我彈給你聽好不好?”
“你會嗎?”
墨晨點頭,“會。”
他沒等顧寶寶同意就起身,禮貌地請下鋼琴手,墨晨坐下來,輕輕凝視著顧寶寶,目光柔和又帶著深情,顧寶寶被看得有些臉紅,頓感羞澀。
他的目光仿佛自己是他很重要的人,餐廳內很安靜,連侍者都站得遠遠的,顧寶寶環顧四周沒見到什么人,這才敢看墨晨的目光。
《愛之夢》是她很熟悉的曲子,旋律已經十分熟悉,流暢優美的音符從他指尖下慢慢地流淌,帶上一層更深的浪漫,柔情萬千。餐廳的燈光調成最柔和的光線,集中在臺上演奏的男人身上,他一身筆挺的西裝把他更襯得完美,英俊。他的臉上有著淡淡的笑容,一切美好都為她呈現,顧寶寶眼前仿佛浮現出無數的星光,全都籠罩在臺上的男人身上,把他圍繞,為他跳動,為他表白。這熟悉的旋律添加她所陌生的深情,仿佛她的白馬王子再像她求婚,這讓她面紅耳赤,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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