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保鏢,你讓我去,我自然會去。”墨遙回答。
費瑪麗蹙眉,“你只是我保鏢嗎?”
“是!”
“你會拼命保護我嗎?”費瑪麗又問。
墨遙點頭,“會!”
保鏢本來就要保護主人,所以他會保護費瑪麗。
費瑪麗松了一口氣,墨遙見她坐著,并沒有離開的意思,他問,“公主,你還有事?”費瑪麗咬唇,有些為難,墨遙說,“你想問什么,不如直接問。”
“你相信他們嗎?”費瑪麗問,“你相信他們,還是相信我?”
墨遙知道她指的是誰,平心而論,他信墨晨和墨小白,其實他的長相和墨小白雖是兩個氣質,可五官卻有五分相似,很容易看出有血緣關系。且他和zhaopian中的墨曄和墨玦模樣也相似,事實擺在面前,墨遙自然相信證據多一些。反觀費瑪麗,告訴他的很多都是比較表面的事情,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只是因為費瑪麗救了他,他想報答她,費瑪麗也沒有害他的心思,所以他才一直在費瑪麗身邊保護她,也沒想過去害費瑪麗。
“你心虛了嗎?”墨遙直,費瑪麗沒想到他這么坦然,被墨遙嚇了一跳,轉而漲紅了臉,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真的心虛了。
費瑪麗勉強壓住心神,淡淡說,“我沒有心虛,金,我救過你,當初也沒逼你一定要留在我身邊,我只是征求你的意見,是你自己愿意留下來的。”
墨遙暗忖,是如此沒錯,只是費瑪麗編造了一段虛假的事實,讓記憶空白的他承受了一段不屬于他的回憶。關于承諾,他沒有二話。
“你放心,夜深了,公主請回去休息,我承諾過你的事情,一定會答應你,除非你讓我離開。”墨遙說,費瑪麗驚喜地看著他,墨遙別開目光,費瑪麗站起來,走到他身邊,她伸手想去碰觸墨遙的臉,墨遙避開,費瑪麗尷尬,轉身出了墨遙房間,大門重新關上。
墨遙去陽臺休息,夜風徐徐,他的記憶也慢慢地回到那天在海上第一次見到墨小白時的情形,唇角忍不住勾勒出一抹笑意來。
翌日清晨,費瑪麗帶著墨遙和十幾名保鏢去黑手黨在羅馬的議事廳。
建筑十分不明顯,厚重且莊嚴,不會很引人注目,且地段稍有一些偏僻,旁邊是一個農莊,一片huangse的花海,景色宜人。門口已有幾名黑衣大漢在等著,費瑪麗一來就被風云引到議事大廳。處于對墨遙的尊敬,他又在費瑪麗身后,風云對費瑪麗也是十分尊敬的。
費瑪麗坐下一會兒,云奉茶,墨晨姍姍而來,身后就跟著風云,他們是黑手黨的時候,有另外一個mianju,和費瑪麗那天見到的墨晨自是不同,費瑪麗也沒認出來。墨遙卻猜想,他究竟是誰?是墨晨,還是墨小白,然而看到男子唇角邊一抹溫和的笑意,他就知道,這人是墨晨,非墨小白。
墨小白笑起來,總帶著幾分迷離youhuo。
費瑪麗端坐著,這個議事大廳金碧輝煌,布置得很壯麗,人坐在這里有一種身處十四世紀的皇宮之感,墨晨身上的氣息是溫和且內斂的,不似墨遙能給人造成威壓,基本上,費瑪麗沒覺得有什么壓力。
她只是疑惑,黑手黨教父有這么年輕嗎?
他的模樣看起來不過三十歲,年輕且英俊,很有魅力,一點都不像是黑手黨教父,倒是像執法人員,正氣凜然的,費瑪麗問,“你是黑手黨教父?”
“對。”墨晨說,“我知道公主有一批鉆石急需找到買家,黑手黨一直是鉆石走私為主,對公主這批貨很感興趣,不介意我們突然插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