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又沉又危險,沒有人敢說話,老者頹然地坐下來,他如泄了氣的皮球,知道于事無補,對手太強了,他想要一塊肉,一定會得到手。
墨遙很滿意。
這一次來柏林就是拿下柏林黑市交易市場,墨遙得到準確的消息,今年到明年有一大批鉆石和翡翠要在黑市流通,通過黑市洗錢,轉黑為白,這種事他們也常坐,做得比誰都有經驗,再加上黑手黨歐洲的勢力分布,唯獨缺了一個德國,他研究了半年,做了很多疏通工作,再加上這一次的契機,很巧妙地得到了他所想要的。
老者對面的中年人站起來,禿頂,微有肥胖,豬頭肥耳,人看起來有幾分不正經,弓著腰說了很多恭維墨遙的話,其余人看他這份han激an相都不愿意看他,表示冷冷的不屑和鄙視。
這他中年人叫克虜伯,美國人,他和老者地位相當,如今大局已定,就為了爭第一把交椅,墨遙心知肚明,故意縱容克虜伯的大膽,故意挑起旁人的憤怒。
舊主剛去,他就叛變,手下人哪個不是義憤填膺,墨遙大手一揮,做了一個決定,克虜伯成了黑手交易第一交椅,所有人都要服從他的指揮。克虜伯狗腿地拍墨遙馬屁,墨遙無動于衷,看他們七八人鬧成一團,看身后的保鏢面面相覷,他看著他們自相殘殺,卻不出阻止。
他們幾乎要打起來,克虜伯不能服眾,唯一的優勢是墨遙欽點了他,若非如此,這第一交椅是老者的。
墨遙和云走出別墅,他要辦點事已辦好了,剩下的事就簡單多了,他們狗咬狗不關他的事,他沒時間理會他們,然而,意外出現了,墨遙剛走到自己的座車前,倏然瞇起眼睛,常年鍛煉的敏銳告訴他,有危險,就在他停下那一瞬間,云突然撲過來,把他撲倒在地上,接著發出一聲大爆炸,車子起了火,車蓋因為爆炸沖力沖上了天,又重重地摔下里,砸得稀巴爛,火光四射。
云驚魂未定,忙問墨遙情況,墨遙被云壓在身下,并無什么傷痕,只是被火的沖力灼得臉上有點紅熱,墨遙突然叫了聲不好,如最敏捷的獵豹從地上撲騰起來,撲向別墅內,人還沒到別墅內,一分鐘九發子彈,墨遙到的時候,槍聲混亂,那群保鏢四處開槍,因為他們不知道人在哪兒。而會議廳里坐著狗咬狗的家伙們,除了克虜伯因為害怕躲在桌底下,全都斃命,且是一槍斃命,子彈正中眉心,槍法好得令人瞠目結舌,手法和云十分類似。
克虜伯高喊,“我什么都聽你了,不要殺我,我什么都聽你的。”
他害怕了。
墨遙聽到機車離開的聲音,命令云去追,云點頭,追著出去,墨遙負手而立,仔細檢查室內環境,他怎么都想不通,哪一個描點能讓人看不透,卻能也一下子殺了八個人,這人的槍法好得出神入化。
不管他是誰,壞他事者,別想活著走出柏林。
墨遙開了另外一輛車,這外面車多,反正死人也用不著了,車子在柏林街道上你追我趕,十分猛烈,云幾乎看不清前頭是誰,那人騎著機車,速度極快,她的車子馬力不夠,追得很費勁,距離一寸寸地拉長,他已經踩著地底了,可還是沒追上,云拍著方向盤咒罵,這廝究竟是什么妖孽。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