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遙說,“給你的!”
他發怔地看著他,突然覺得墨遙真的細心,他一時不知道該和他說什么好,墨遙見他難得發愣,忍不住笑說,“東西沒了,再找回來就好,別悶悶不樂了,都是可以補回來的東西就不算損失,這世上,除了人命,什么都能回來,丟了再找就好,你好好收藏著,明天我陪你到競技場再畫一張。”
他說完,已驅車離開,白柳怔怔地看著嶄新的畫冊,突然鬼差神使地問一聲,“我那畫冊還有你的畫像呢。”
“你不是給我了嗎?”
“我又畫了一張。”
墨遙淡淡說,“那還不簡單,你就在我面前,你想什么時候畫都可以,隨時恭候。”
“真的?”
“真的!”
“那我其他的畫怎么辦啊,有緬甸的,有美國的,有雅典的還有北京的”白柳說得十分惋惜,臉上淡淡的,可語氣卻有些傷感。
墨遙不知道怎么回答,總不能說我還陪你去畫這些吧,他沒那時間。
“不如你陪我去畫。”
“我沒時間。”墨遙說,雖然他一年到頭去外面的時間多,可說到底,去的地方都不是風花雪月的,怎么能陪白柳去呢。
“可是你把我的畫弄沒的,你要負責。”白柳提出指控,正巧是紅綠燈,墨遙停了車,問,“怎么是我把你的畫弄沒了?你自己沒帶在身邊。”
“你突然把我拉出來,沒帶上就是你的錯,你要賠給我。”白柳不管三七二一,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墨遙受不住這樣純潔少年的指控。
“得了,看我有空陪你吧。”
“啊,你真沒節操。”白柳嚴重鄙視,他只是試一試這人能讓步到什么地步,誰知道他竟然如此好說話,太沒節操了,太沒節操了。
墨遙說,“您可真難伺候。”
白柳可呵呵一笑,突然覺得嶄新的畫冊也是不錯的。
“墨遙,我真覺得,你這樣的男人到現在沒人要真是太可惜了。”白柳說,他微笑看著他完美的側臉,“長相沒得挑,家世沒得挑,能力沒得挑,人穩重,成熟,負責人,除了悶一點,我在你身上找不出缺點,沉默還不算缺點,你說你這樣的男人沒人要是不是別人都太沒眼光了?”
“非別人不要我,是我不要別人。”墨遙說,“我若想要女人,或者男人,多的是,可又非自己心里想要的,又何必呢。”
“那正常的生理需要呢,你不用解決?”
“頂著你這張臉說這種話題,我覺得有罪惡感。”墨遙說,白柳這孩子太純潔了,真不好意思污染他,白柳樂了,“都是男人,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