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凌試探:“再給你來點?”
林競稍微猶豫了一下:“算了,這家店人太多,等會去隔壁買個蛋糕吃。”
季星凌徹底驚了,你這是準備進軍吃播事業還是怎么著。眼看小林老師買完蛋糕買咖啡,還給他自己弄了個巨大的棉花糖冰淇淋,大少爺不得不委婉勸阻:“你會樣消化不良的。”
林競吃著蛋糕,自己也覺得納悶:“難不成游泳真的這么消耗熱量?”
“游泳運動員都像你這么吃,早胖得沉底了。”季星凌搶走剩下的半塊蛋糕,“一般食欲暴漲只有一種可能。”
“什么?”
“懷孕了,我小姨當年就這樣。”
林競深刻反思,自己究竟是哪根筋答錯,居然會奢望從這人嘴里聽到科學論證。季星凌原本還想帶著他逛一陣子,但沒走兩步就感覺自己仿佛領了個非洲兒童,路過什么面包店小吃店都要駐足觀望一番,有點哭笑不得:“你是真沒吃飽還是故意逗我?”
誰逗你了,我是真的沒飽,小林老師覺得自己還能再來一頓海底撈。
季星凌覺得這樣不行,不ok,于是強行把他拎上車。
“回家,做作業!”
“……”
江岸書苑1302,商薇正坐在沙發上,給老公打電話:“對,小競和小星去游泳了……小星當然會教他……怎么可能溺水,林守墨你不要烏鴉嘴!”
屋門“滴——”一聲,商薇扭頭看了一眼,繼續說:“小競已經回來了,嗯,我一直在家,準備五點多和姜姨一起出門買菜。”
正在換鞋的林競稍微愣了愣,等她打完電話后,特意問:“媽你今天哪兒都沒去?”
“沒,外面太曬了。”商薇站起來,“去洗手換衣服,我給你盛綠豆湯。”
林競有些不解,回到臥室后想了想,又試著給劉栩發了條微信。
可達:哥你今天忙嗎,我有個理科班的同學,想問問你競賽的事。
栩:不忙,在家悶得發慌,讓他加我吧。
可達:沒出門嗎?
栩:沒。
林競握著手機,沒想明白這是怎么回事,自己早上肯定是沒有看花眼的,可劉叔叔一家又不是外人,為什么見面喝個咖啡,還要搞得這么偷偷摸摸?
商薇敲門:“又在發什么呆。”
“嗯。”林競回神,“在想學校的事。”
商薇把綠豆湯端給他:“剛剛爸爸說手續已經辦好了,他最快下個月就能過來。”
林競驚喜:“你們兩個人?一起?”
“對,我們一起。”商薇笑著摸摸他的頭,突然又皺眉,“游泳的時候撞腦袋了?怎么紅這么大一片。”
“沒有啊。”林競抓了把頭皮,找借口,“不過我今天一直在頭癢,可能是游泳池的水消毒劑太多……哎媽你別碰了,越碰越難受,算了,我還是再去洗個澡吧。”
季星凌猛不猛不好說,但季星凌家的游泳池是真的猛。林競站在浴室狂搓腦袋十分鐘,還是沒能把來自青丘的純凈靈氣搓干凈,全身皮膚都刺刺麻麻的,抓心撓肝。
一連打了三四遍浴液,不舒服的感覺才沖淡了些,他摸索著關掉花灑,閉眼抓起浴巾。
商薇擔憂地在門外問:“兒子你沒事吧?”
“沒,我已經不癢了,可能就過敏。”林競把頭發擦干,“馬上出來!”
他懶得用電吹風,胡亂刨了兩把就想往外走,余光卻瞥見花灑下方掉了一片葉子。
漂亮的綠色,邊緣堅硬鋒利,像寶石雕刻成的裝飾物。
姜阿姨經常會把客廳陽臺的盆栽端進來澆水,不稀奇。稀奇的是葉子本身,林競撿起來看了看,覺得還挺稀罕,就沒扔,用紙巾擦干后夾在了大字典里。
晚上八點,季星凌照舊過來補課。他嘴里叼著棒棒糖,沒看兩道地理題就開始騷擾好學生:“你這道題得用余弦定理。”
林競:“……”
“真的,你看啊,由余弦定理,你才能得出b+c-2b——不是,你笑什么?”
“季星凌這是競賽題。”
“好的,明白,我閉嘴。”
“但你解對了。”
“……真的假的?”
“真的。”
“我操!”你星哥當場膨脹,那我覺得我他媽還是可以考一考清華的!
他興致勃勃地抓過小林老師的練習冊,又裝模作樣地算了五分鐘。
清華bye!
作者有話要說:隨機100個紅包-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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