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姝沒說話,閉著眼裝睡。
沈渭琛今日連午飯都沒吃就走了,不知道去了哪。
他走后,黎姝收到了柳如蕓的消息。
柳如蕓說奶奶今天下午就要出國治療,臨走時點名要她去看護。
說是怕她一個人在沈家大宅待著無聊,其實不過是沈老太太怕自己一個不留心又讓柳如蕓犯下大錯。
柳如蕓說到這氣的咬緊了后槽牙,不過轉念一想就又斗志滿滿起來。
柳如蕓說要趁著這段期間好好哄著老太太,為沈瑄今后的前途鋪路。
另外又不忘囑咐了她好幾句,不過是關于生孩子的事。
黎姝聽著就頭疼,隨意敷衍了過去。
那時,沈渭琛一直都沒回來,黎姝還以為他去送沈老太太出國了,可是男人上床的一瞬間,黎姝很明顯地聞到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夾雜著熟悉的中藥味。
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
沈渭琛剛才又去找沈瑄了…
“在想什么呢?”
男人一句話打斷了她的愁緒。
黎姝笑的坦然,“貓哭耗子,黃鼠狼給雞拜年。”
話里夾雜著嘲諷,沈渭琛不會聽不出來。
可他卻是笑,一點也沒放在心上的樣子,反而是配合起了她的話,“倒是有趣。”
“還有嗎?”
“沈瑄。”
話音剛落,氣氛明顯的僵住。
黎姝眨了眨眼,“沈渭琛,還想聽么?”
沈渭琛輕嗤了一聲,“他還有條命。”
“我知道。”
“只要我還活著,他就不會死,對嗎?”
“你倒是聰明。”
“是您教得好。”
一陣沉默,沈渭琛像是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反手將她攏進懷里,大手蓋下,強行閉上了她是眼睛。
“睡覺。”
就這樣,他們兩人頭一次這樣睡在一張床上。
離得那么近,都穿著衣服,什么也沒做,只是睡覺。
像對老夫妻。
腦海中想到這個念頭,黎姝自己都忍不住笑自己。
四年前,她在求到和沈渭琛的婚約時就曾暢想過他們的未來。
年少時瘋狂,瘋狂到只剩下一張床。
遲暮時平淡,彼此依偎,無勝似千萬語。
而如今,她心中卻只剩下無人在意的苦楚。
黎姝睜開眼,撲閃的睫毛撓著沈渭琛的掌心。
“我不想睡。”
掌心有點癢,沈渭琛低笑了一聲,“還想干點別的?”
突然,被子被一把掀開,懷里只剩一團溫熱的柔軟。
女人的聲音嘶啞,目光卻是熾熱。
“干死我!”
“要么,我干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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