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著周泊聿的說法,投靠溫儀景,是看她重情義,佩服她會為了溫白榆一封信做到如此地步。
長離也想到了和周泊聿結緣的來龍去脈,心頭剛冒出來的那點疑慮也散了去。
素商煮了祛風寒的湯給她,“昨夜還以為公子和你一起在泡溫泉,也沒好意思多問。”
頭一日,夫妻兩個在溫泉池折騰了大半宿,天都快亮了才回來。
還以為今日亦然。
卻沒想到是只有溫儀景一個人,而蕭玉京那邊更是一早上也沒什么動靜,快中午了才派人來問是否要一同用膳。
長離這才知道,溫泉池里只有溫儀景自己。
也是怪她們少問了這一句,本事好意的,如今好心辦壞了事。
溫儀景并不在意,“你們若是早上去了,也是吵醒我,回來或許難眠,如今也是睡了個好覺。”
長離心中還是愧疚的,轉而問,“公子還沒點頭一同就寢的事情?”
若非二人不住一處,她怎么會不知道自家夫人在溫泉池宿了一夜。
真不知道一個大男人矯情個什么。
等哪天夫人膩了他,想來侍寢都沒了機會,哭都沒地兒哭。
溫儀景搖頭,“隨他去吧,一直心思就重,逼得急了,還不知要變成什么樣子。”
“倚吟的出現,公子似乎是有些吃味兒的。”玄英過來給溫儀景把脈,就怕溫儀景傷了身體。
溫儀景卻不敢這么覺得。
蕭玉京那人眼光毒辣的很,不過是看出了她想讓倚吟死心,所以幫著她唱一出戲而已。
做戲的時候,他倒是放得很開,什么都敢說了。
“公子來了。”長離站在窗口看到了出現在月亮門的人,提醒說。
玄英看了一眼溫儀景,“夫人體內進了濕寒,吃兩日湯藥吧。”
溫儀景無奈失笑,“曬曬太陽就好了。”
玄英瞪她一眼,溫儀景不說話了。
一出門,就對上蕭玉京眸色里掩不住的擔憂。
“這是什么表情?”溫儀景笑著走過去,推著他去桂花樹下準備吃飯。
“昨夜是我疏忽了。”蕭玉京很抱歉。
晚上兩個人回來后心里都裝著事。
他以為她一天一夜沒睡,回了院子肯定簡單洗洗就睡了,哪能想到竟是獨自去了溫泉池,還睡了一宿。
“筋骨一舒坦,便不想動了,不必介懷。”溫儀景拍了拍他的手。
昨夜是趕巧,值夜的暗衛是男子,她便沒好喚人送她回去,也是怕一折騰沒了困意。
“倒是你,不用刻意等我吃飯。”溫儀景將碗筷分給他一份。
蕭玉京無奈笑了笑,“我也沒事做,如今院子離得近了,每日一起吃飯也算是彌補了不能同住。”
早上他就沒吃飯。
這里都是太后娘娘的人,太后娘娘沒吃飯,素商便也不問他。
小順子一早就出門做事了,小滿子去找迎春蹭飯。
所有人都默認他就該和太后娘娘一起吃飯。
溫儀景也只當不知其中緣故,笑著點頭,又問他,“二丫被官府的人帶走了,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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