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首陽青色長袍被掌風震得翻飛,求生的本能讓他迅速朝著一側傾倒避開這能要他半條命的一擊。
面前屋頂的瓦片簌簌墜落,不等溫首陽站穩身體,劍氣撲面而來。
溫首陽如同一道疾風,腳下朝著劍氣發出的地方瞬間移動,修長的身體幾乎貼著地面,完美避開了那凌厲的劍氣,并借了劍風劈掌掃向來人的小腿。
光影照不到的地方,素商一襲黑衣不解地看著巷子里打得要死要活的兩道身影。
那人腿上中了溫首陽一掌,但很快又揮劍砍了回去。
沒有武器的溫首陽略顯吃力。
她看向特意趕過來的長離,無辜地聳肩,她可沒親自去,這也不是他們的人。
長離費解的蹙眉,這京都城里什么人竟然會要溫首陽的命?
想用他來威脅太后娘娘?
都不去查查溫首陽幾斤幾兩嗎?
“他的內力沒荒廢。”素商輕聲說,“身手看起來也還不錯。”
再次直面溫首陽這張驚才艷艷的臉和行云流水的招式,素商承認自己還是會為這張臉和這身材感到驚嘆。
“看來極有可能和夫人當年一樣,并沒有取心頭血。”長離輕聲說。
若被取走心頭血,便無法修習內功,身手也會虛弱再難提力。
當年的溫首陽不像夫人那樣急需要習武保命并且已經被溫家拒絕過一次求救,為何也會以假亂真的糊弄?
果然他早就知道些什么嗎?
素商點頭,“來幫手了。”
偷襲溫首陽的黑衣人竟然來了兩個幫手。
剛要反殺的溫首陽瞬間落了下風,步步后退。
可是這些人出手狠辣,卻并沒有殺心,明顯是要活捉溫首陽。
長離對藏在暗處的隱衛打了一個手勢,讓人去幫忙。
“今日夫人剛禁足楊柳,就有人要抓溫首陽,是不是太巧合了?”長離拿出了腰間別著的面具戴在臉上,輕輕笑了,“素商,我們也要抓活的。”
素商也戴上面具,用力點頭,“沒問題。”
今夜的發現,讓她突然懷疑自己當年是不是誤會了溫首陽。
可是溫首陽對溫白榆的偏愛,能是假的嗎?
素商抽了腰間軟劍,飛身加入戰斗。
……
蕭家。
拎著幾個破粽子前來的溫滄淵很幸運地吃到了蕭玉京親手做的魚。
看到蕭玉京瘸了腿還親自給妹妹做飯,而自己妹妹還在外面偷偷養小白臉,溫滄淵看蕭玉京的眼神那叫一個同情。
只可惜,為著自己妹妹,這些話他還一個都不能說。
蕭玉京不由低頭看向自己的腿。
想到了回門那日溫家父兄對自己直白的嫌棄,但同樣也想到了溫儀景毫不留情地反駁維護。
他瞬間就釋然了,神色如常地請溫滄淵這個不速之客飲酒。
心中暗暗感慨,這也是個可憐人兒啊,一雙兒女都成年了,他卻還什么都不知道呢。
自己不和這種糊涂蛋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