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一連串的問題,溫儀景安撫地握住她的手,讓人乖乖坐在旁邊。
“裴初就是你槐序姑姑的孩子,也是我的大哥的孩子,不過……”
“你大哥?親的?”剛坐下的袁清瑤蹭得跳了起來,打斷了溫儀景的話。
裴初竟然是溫滄淵的兒子?
是阿娘的親侄子?
可九州不都說溫滄淵的妻子懷著身孕跑了嗎?
聽說溫滄淵也找過,但這么多年了一直都沒消息。
這事兒可是溫滄淵人生的一大污點。
阿娘這事兒做得好啊。
“阿娘,裴初是您親侄子?”袁清瑤心里好激動,抓著溫儀景的胳膊用力地搖晃著。
“是。”溫儀景實在是不知道這孩子興奮個什么勁兒。
袁清瑤只覺得自己要飄了。
親侄子。
親的啊。
難怪這么像。
肯定是阿娘救下了槐序姑姑和裴初,這么多年槐序姑姑一直都在阿娘身邊,他們關系想來比尋常的姑姑侄子更親近。
袁清瑤心里幸福得要冒泡泡。
“阿娘,那為什么您之前都沒和我們說過呀?”稍微冷靜幾分,袁清瑤看著溫儀景無奈的樣子,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地繼續又問。
此刻,她心中真的有太多問題想要問了。
“你安靜點,先聽我說。”溫儀景無奈板起臉。
袁清瑤壓抑著激動乖乖點頭。
“裴初是我親侄子,他的母親是槐序,父親是溫滄淵,但此事目前還需要保密,你也只能告訴你阿兄和嫂嫂。”溫儀景嚴肅道。
袁清瑤點頭,賊兮兮說,“我可以連阿兄都不告訴。”
這可是她和阿娘的秘密。
“你看你阿兄日后若是從別處知道了,打不打你。”溫儀景戳了戳她眉心,落下一點白面。
袁清瑤嘿嘿笑了,“我就這么一說。”
哥哥在她心中還是十分有威嚴的。
“阿娘,槐序姑姑不是還有個女兒嗎?和裴初是雙胞胎?”袁清瑤好興奮,“我能去找她玩嗎?她是不是和您長得更像?”
都說侄女兒隨姑,那小丫頭不會是阿娘的翻版吧?
一定軟糯糯的,特別乖巧。
“她喜靜,不愛見人。”溫儀景笑著說。“等以后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
袁清瑤有些遺憾點頭,“行吧,那阿娘一定要記得,別讓我等太久。”
溫儀景看著這將自己婚事拋到腦后的人,主動提了起來,“你和初的事情,我當然樂見其成,若是真能修成正果,自然是一樁大喜事,”
炸哄哄的袁清瑤突然紅了臉,“阿娘,我是昨日見他聰慧,模樣也好看,所以才想接觸看看,不過他那人倒是正派,意思說沒有不明不白的偷偷接觸,先賜婚再說,今日是想來問問您的意思。”
袁清瑤昨日的確是裴初那番話心動,可卻也沒有感情上頭。
她相信先婚后愛,可是如今她有時間,有機會,也不在乎旁人非議,更傾向于再多接觸看看,然后再說是否談婚論嫁。
只是這樣的想法有些另類,所以才來問溫儀景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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