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他一只手拖不住,兩只手在旁邊小心翼翼隔空護著。
蕭玉京看她還故意打趣,聽著自己父親笑呵呵的說,“當然舍不得了。”
于是,蕭玉京單手拖著酒壇輕輕一晃,那酒壇子仿若不小心就要從手中滑落。
溫儀景倒吸一口涼氣,時刻準備的手立馬護上去,蕭玉京卻托著酒壇子穩穩地猛地抬高。
溫儀景雙手撲空,一抬眸就對上蕭玉京一向死寂深邃的眸子里浮現的玩味逗弄。
溫儀景,“……”
將一切看在眼中的蕭天啟無聲的笑了起來,這完全是他曾經幻想中的情景,他的玉京若娶妻,當能讓他滿心滿眼的歡喜。
……
晚膳結束,夜色正濃,離開玉梅園的時候,那一壇子酒依舊穩穩放在蕭玉京的腿上。
蕭天啟送小兩口出門,戀戀不舍多瞧了兩眼。
“多謝父親送酒。”溫儀景笑著告辭,推著蕭玉京大步離開,仿佛生怕蕭天啟舍不得要來搶。
看著今夜仿佛都帶了孩子氣的二人,蕭天啟笑著舒展四肢,心中前所未有的暢快,“我這一壇酒送得太值了。”
“少主重新活過來了,恭喜老爺。”周通后來一直都在院外候著,聽得到里面的歡聲笑語,自己在外面也跟著笑。
……
溫儀景擺手讓青鸞在后面跟著,直接推著蕭玉京回幽蘭園。
蕭玉京也沒有制止,隨她走。
“從未有長輩對我這般好,玉京,我很開心。”溫儀景緩緩放慢了腳步,聲音里有克制不住的歡喜。
這么多年,她都是那個姐姐,那個母親,需要照顧妹妹,照顧兒女,如今在蕭天啟面前,她終于可以做個孩子。
蕭玉京抱著腿上的酒壇子,“母親在世時,總想再要一個女兒,父親也為此遺憾,如今家中有你,也算圓滿。”
溫儀景滿足的發出一聲喟嘆,“如今我已八分圓滿,我也想要一兒一女,若能得償所愿,便就十分圓滿了。”
蕭玉京,“……聽聞若想要孩子,需戒酒。”
溫儀景滿足的神色一僵,腳步頓了一下,“你聽誰說的?”
“書中所講,上面寫,若想要一個孩子,需戒酒至少三月,孩子方能健康穩健,若是孩子乃酒后所有,更有癡兒風險。”蕭玉京看著夜色里的花草,語氣平靜且認真。
他心動過一瞬間,雖然很快便心死,可閑下里還是偷偷翻閱了古籍。
今日和父親飲酒的時候,差點就要脫口而出以此來阻止。
溫儀景有點笑不出來,“玉京還真是飽讀詩書,只是不知這些書都是何時所看?”
不會是因為看了這些書,所以才故意將他自己的身體搞得明明夜里身強力壯可卻又偏偏難以孕育子嗣吧?
這里面的門道,竟然有這么深?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