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儀景看了一眼后面的樹蔭,“去了那邊說話都聽不真”。
她沒動。
站在他身邊看著湖面出了一會兒神,又忍不住彎腰湊到他耳邊,“夫君以前常釣魚嗎?”
從坐在這里釣魚開始,她好像在蕭玉京身上看到了幾分活人氣。
蕭玉京:“少時夏日有段時間每日夜釣,后來戰事吃緊,便再沒了時間。”
那時候,他還招蚊子。
每次都捂得特別嚴實,卻還是會被咬的一身包。
可第二天晚上還是會去。
溫儀景詫異,竟然還是個癡的。
“那等之后魚苗長大些,我們也晚上來釣。”溫儀景配合的壓低聲音,“傍晚夕陽未落的時候就過來,在這邊可以先抓一條烤上。”
這也是她不曾體會過的,很新奇。
期待。
蕭玉京“可以試試。”
忽地,蕭玉京手中的魚竿一晃,魚漂沉了下去。
從未釣過魚的溫儀景頓時緊張起來。
“湖中的魚兒個頭大,收竿不要太著急,先溜魚……”蕭玉京看了一眼旁邊呼吸都不敢用力的人,輕聲地和她解釋自己現在正在做的事情。
溫儀景沒有實戰過,卻太懂釣魚的門道,壓抑著呼吸點頭,“夫君懂得真多。”
終于,蕭玉京提了桿,一條和蕭玉京手臂差不多粗長的魚兒被甩出水面。
蕭玉京手腕一壓,魚兒精準落入木桶。
“夫君太厲害了。”溫儀景激動地上前,手忙腳亂地解開魚鉤,“晚上我們吃烤魚。”
蕭玉京看了她一眼,“小心別傷了手。”
溫儀景笑容燦爛的將魚鉤還給他,然后將自己一雙手伸到他面前,“夫君放心,沒傷著。”
蕭玉京掃過去,嗯了一聲,正要彎腰去拿魚餌,她迅速地將魚餌拿起來遞給他。
“夫君,又來了!”溫儀景在旁邊一直圍著蕭玉京轉,魚漂一沉,她激動地跺腳,剛試圖咬鉤的魚兒溜走了。
蕭玉京扭頭看她,“……”
溫儀景心虛的縮了縮脖子,抬手捂住嘴,“看夫君這么厲害,我太激動了。”
說著她又快速遞上新的魚餌,“夫君繼續,我保證不再把魚兒嚇跑。”
蕭玉京又看向平靜的湖面。
不知過了多久,太陽照在水面上的光都沒那么刺眼了。
溫儀景坐在草地上靠著蕭玉京的腿好像打盹睡了一覺。
蕭玉京手中魚竿終于又有了動靜。
蕭玉京騰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睡眼惺忪看他,“夫君?”
“摘鉤。”蕭玉京指了指那條比之前更大了一圈的魚。
魚兒太長,沒能順利入桶,如今正在草地上掙扎。
溫儀景扭頭看過去,歡喜出聲,“夫君真厲害。”
她迅速起身,朝著那魚兒小跑過去。
可她剛過去,還沒摸著魚,就被濺了一身水。
她哼了一聲,“今天燉了你!”
剛一彎腰要去按住撲騰的魚,魚猛地一個擺尾從溫儀景腳背上越過去,掙脫魚鉤一個猛子扎進了湖中。
溫儀景手抓空按在草地上,扭頭看著逃進湖中消失不見的魚兒。
懵了一瞬,蹲在地上狠狠地薅下一把草,委屈地回頭看蕭玉京,“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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