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再找個男人,只怕是要給他做衣服做飯洗衣服,還得倒貼錢,人指不定還給立規矩要出嫁從夫,你看你娘是那么蠢的嗎?”
裴初有些無以對,“……倒也是有道理哈,夫人怎么就想不開了呢?”
“你個臭小子!”槐序又踹了他一腳,“抓魚去!”
裴初朝著槐序做個鬼臉,一個猛子扎進了水里。
不多時就舉著一條歡蹦亂跳的魚冒出了水面,“阿娘。”
“笑起來像個棒槌!”溫儀景在岸邊收拾兔子,聽到動靜看過去,無情吐槽。
長離低笑出聲。
吃飽喝足,也遛了馬,日頭西斜,一行人回城。
先去了買了裴初看上的那一柄長劍。
玄鐵所鑄,要價七千兩,得去官府備案。
如今新朝初立,鐵匠鋪子全都由朝堂把控,要價極高,不過這把七千兩的確值得。
槐序幾番想制止,七千兩,太貴了。
蕭玉京兩萬兩千兩的私房錢都給了夫人,昨日已經花了一萬兩,今日再買這把劍,就要都花光了。
蕭家要怎么看夫人?
真的要掏錢,裴初也覺得自己要的東西太貴,“要不算了。”
“以前我是沒錢給你買,現在有錢了,你不要?”溫儀景讓長離去交錢,自己拉著裴初往外走。
裴初又實在喜歡,心中掙扎。
“你若不要,我回頭必花在歲安身上,也可能花在覺曉身上。”溫儀景笑著道。
“那你非錢多的想給我們花,也該是我們三人平分這錢,如今我自己……”裴初更心虛了,“不行,退了吧。”
“站住!”溫儀景呵道,“他們兩個哪個不比你有錢?”
裴初被扎心了,那倆人都行商,如今是皇商。
“說了給你買,就是要給你買,我手里是沒錢,但能賺錢的生意不少,不差這些,別多想。”溫儀景慈愛笑著。
接了長離遞過來的劍塞給裴初,“行了,回了城就帶你娘去看看歲安,去吧。”
裴初紅了眼,“謝謝……”
那兩個字,到底是沒敢喊出口,他拽著槐序大步離開。
“去買羊肉串。”溫儀景上了馬往城西而去。
最后裹著一大包羊肉串盡興而歸。
綠卿園的門再次被敲響。
青鸞探出頭,見到馬背上的人,面露歡喜,“夫人,您回來了?”
“你家主子吃過了嗎?”溫儀景坐在馬背上問。
對于蕭玉京會等著自己帶羊肉串回來吃這個事情并不抱希望。
她想著,若是蕭玉京吃過晚飯,就不折騰了。
她直接騎馬回幽蘭園,反正追風自己會回馬廄。
青鸞看著仿佛隨時都會策馬離去的人,又想到這兩次溫儀景毫不猶豫離去的背影,臉上的欣喜瞬間帶了幾分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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