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將至,太陽落在身上暖洋洋的。
上了車,溫儀景彎腰仔細盯著蕭玉京看了一會兒,看的蕭玉京俊臉泛紅,目光閃躲,她才坐了回去,憐愛地看著他,“今日讓你受委屈了。”
蕭玉京無聲搖頭。
太后娘娘不管是利用還是如何,總歸也是護了他。
而且今日自己看了一出兩年多都沒看過的戲,也不算虧。
不過太后娘娘這話,聽上去總讓人覺得好像是郎君對著自己的寵妾一般。
溫儀景知他真的沒有介懷,安心不少。
修長的手指勾著他腰間赭紅的腰帶把玩著,漫不經心地問,“夫君以為鄭家那庶子,可有藏在溫家?”
蕭玉京黑眸盯著太后娘娘翻飛的手指,腰帶在她指尖似乎活了過來。
他不禁有些擔心太后娘娘若是太過用力,扯開了腰帶該如何收場。
聽到太后娘娘的問話,蕭玉京嗓音淡淡回道:“自不在溫家。”
今日公主故作不敬,要搜查溫家,卻不是為了鄭家庶子。
“不在溫家嗎?那在何處?”溫儀景饒有興致地笑著。
蕭玉京:“在你手中。”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太后娘娘手中藏著的人,可不只是一個鄭家庶子。
就是不知這些人那小公主和小皇帝,是否全都知曉。
溫儀景笑容更盛,湊到蕭玉京低著的臉前,仰著頭看他,“何以見得?”
他倒是什么話都敢說。
蕭玉京看著為了看自己表情,直接躺在了他腿上的女子,落在扶手上的手不自覺蜷縮了一下。
太后娘娘今日身穿銀紅色仙裙,裙腰高系,站著的時候和肌膚嚴絲合縫,加上她身型高挑,春光一絲不露。
可這么一側躺下來,裙腰處便多了一絲縫隙。
非禮勿視,蕭玉京迅速抬頭目視前方,平靜回,“若鄭家庶子當真逃脫在外,你必無法安心改嫁。”
斬草不除根,太后娘娘如何有心情日夜撩撥他?
“知我者,夫君也。”溫儀景笑的開懷,手肘撐在他膝蓋上,拖著下巴歪頭看他,手指戳著他落在輪椅上的手背,“那夫君不如再猜猜,公主今日搜溫家,是為何?”
蕭玉京如實搖頭,“不知。”
不想知道太多太后娘娘的秘密,但蕭玉京看著太后娘娘戳著自己手背的左手,想到了她手腕處的疤痕,終是沒開口去問。
他早就聽過,袁家主母溫儀景是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活閻王。
這樣一個在出閣之前不曾有任何才名的女子,卻能帶著年幼的袁青冥走到今日,自不是簡單之人。
太后娘娘纖細的手指插入他的指縫,和他十指相扣。
人也緩緩從他腿上滑落,跪坐在他身前,靠著他無力的雙腿,“蕭玉京,我的事情你今日都知道了,日后你多疼疼我,可好?”
將自己滿是傷痕的過往坦露在他面前,蕭玉京這樣善良的人,應會心軟的吧?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