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到他像是觸電了一般,忽然抖了抖,就砰地一聲倒下了。
剩下的九個人見狀臉色大變,忍不住心生退意。他們之前也暗算過幾位年輕大師,但是等這些大師把陣擺好,他們早就把人給揍趴在地上了。但是今天這個好像跟有些不太一樣,對方既不擺陣,也不念咒,就靠這么幾張看起來破不溜丟的符紙,竟然把他們給攔住了。
“想走?”祁晏這會兒倒不急了,又是一疊符紙扔了出去,瞬間這些人都變成了木頭人。
“賣國?!”一棍子下去,一個大漢應聲而倒。他覺得自己的腿骨應該被敲碎了,但是他連伸手抱腿都做不到,只能直愣愣的躺在地上痛苦哀嚎。
“求榮?”
嘭!
“數典忘祖!”“嗷!”“草菅人命!”“啊!”“不為人子!”“嗚!”
這些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大漢們,全都躺在地上哀嚎起來,可是他們全部倒下了,祁晏還沒有罵完,于是把他們每人屁股抽了一棍子,又罵了一圈,才覺得心里有些解氣。
如果這會兒有人經過,肯定以為這是大師戰僵尸現場,因為地上的人叫得這么慘,卻躺著跟個水泥柱子似的,不是僵尸是什么?
一邊的趙力與特殊小組隊長此刻已然驚呆了,他們看著把鋼管掄得虎虎生風的祁晏,再看看地上鬼哭狼嚎的不明分子,心中的敬意油然而生。
十個人群毆一個人,都還能被揍成這樣,就這點本事,也好意思出來當反派,這些人是來搞笑的嗎?
與此同時,巷子外也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就是所有人跟車輛,都在無意識里避開了這條巷子,就連他們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件事。
早知道今天的結局是他們單方面被虐,炮灰十二人組怎么也不會在巷子外扔下一個避人耳目的法器,讓路人無意識避開這個路段。千金難買早知道,被揍得哭爹喊娘的十個人覺得現在這個時候,幾乎是他們人生最灰暗也最可恥的時光。
“我要是你們,絕對不會干堵人這種蠢事,”祁晏把鋼管往地上一扔,用手帕擦了擦手,笑瞇瞇地看離他最近的一個人,“我真想知道你們老大是誰,竟然能想出這種餿主意,他以前干街頭混混這一行的?”
炮灰們覺得很不服氣,這個餿主意再不好,不也收拾了好幾個年輕風水師嗎?
然而他們心里這樣想,卻不敢說出來,因為這個魔王太可怕,他們幾十歲的人了,不想再被抽一次屁股。
祁晏正準備給趙志成打電話,叫他來把地上的人都帶走,結果他手機先響了。
“老四,你到家了嗎?”老大的聲音從手機里傳過來。
祁晏看了眼空蕩蕩的大街,走到路邊站定,“快到家了。”
“羅叔死了,心臟病發作搶救無效,死了。”
祁晏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好嗯了一聲。之前暈倒的兩個人早已經醒了過來,只是躺在地上不敢動,現在見祁晏在接電話,爬起來拔腿就跑。
“唰唰!”
兩道符紙飛到他們后背上,他們的臉重重撞在了地上。
祁晏低頭看了眼自己扔符的手,自從經歷過王鄉鎮的九死一生后,他身上的靈力就又厲害了很多。
“我之前就想問你了。”
“問什么?”祁晏把手插在褲兜里,在心底嘆了口氣。
“我爸媽還有未婚妻的死,是不是跟羅叔有關?”
祁晏深吸了一口氣:“是。”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老大聲音才再次傳出來:“你真的會那些道門法術?”
祁晏嗤笑一聲,半當真半開玩笑道:“會不會有什么重要,信什么不要信迷信,相信什么不如相信科學。”
“對,你說得對。”老大語氣輕松了不少,“那你到家后早點休息,我不打擾你了。”
趙志成火急火燎的帶著隊友往事發地趕,可是越著急帝都的交通就越虐心,堵得車子壓根過不了。最后實在沒辦法,他們只能把警報器放在了車頂,一路呼嘯著往前趕。
結果車還沒到,祁晏的電話就先到了。
“趙隊長,人已經抓住了,你記得多安排幾輛車過來把犯人給帶走。”
趙志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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