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要去看著他,避免喬銘赫的媽媽再找人來傷害他。”白說道。
小艾想了想,開口道:“他把莊園里的保鏢全都交給了我,你覺得可以信任那些人嗎?”
“可以!”白十分肯定的說道。
小艾微微蹙了蹙眉:“但我還是有點擔心。”
“小艾,我現在很相信他,我覺得他不會,也不可能傷害你的。”經過剛剛和喬銘赫的談話后,白更加確定,喬銘赫這個男人,絕對會不管發生什么,都會一如既往的站在小艾的身邊,保護她的。
“那你把小逸接到莊園里來。”小艾說道。
“呃?”白微微一怔,他可不想讓小艾和白辰逸經常見面。
他現在也有些懷疑,喬夫人的整個計劃中,白辰逸到底是冤大頭,還是也有份參與。
“你既然相信他,而他也說不會傷害我弟弟,我覺得把弟弟留在我身邊,我時時的看著他,才最安全。”小艾說道。
白卻有些為難:“小艾,辰逸不是還有別的身份嗎?如果他現在和你走這么近,很可能會適得其反的。”
“沒事,只要他能平平安安就好。”小艾很堅定。
白面對小艾的堅決,一時竟不知道該怎么勸說了。
他只能先點頭:“我先回去和他說說。”
只要白辰逸保證,不會把真相告訴小艾,便帶他進莊園來。
“好,那我等你消息。”小艾說道。
似乎有些口渴,白把桌上小艾之前沒有喝完的牛奶端起來,一口喝下。
“我走了!”白起身往外走。
小艾送他到門外,看著他的車開走。
不知為什么,喬銘赫的不怪罪,小艾竟覺得之前天塌下來的感覺,沒有了。
仿佛又是一片晴天暖陽。
再次來到二樓,小艾回到房間,喬銘赫并沒有在。
她想,他一定是去書房工作了,他明明那么忙,為了守著自己,才特意把工作全都搬到了家里來做。
而自己一上午又在給他添亂,讓他無法工作,只能全心全意來處理這件事。
他連他舅舅被殺的仇也可以完全不顧,自己卻從來沒有真正的信任過他。
想著想著,可能是心里的重石已放下,小艾便睡著了。
潘爽找來毯子,給她蓋上,然后回書房去匯報少爺。
“睡了?”喬銘赫問道。
“睡了!”潘爽點了點頭。
喬銘赫這才起身,回房去看她。
他知道突然發生了這么多的事,她一定愧疚于心,別扭的有些不敢面對他。
他給她時間,讓她好好的沉淀心情。
或許這一覺醒來,她就能和之前一樣,不會再為上午發生的事耿耿于懷。
怕她在沙發上睡著不舒服,喬銘赫把她抱到了柔軟的大床上。
伸手輕輕地撫著她的額頭,這一上午,又讓她受到驚嚇了。
一想到這里,喬銘赫溫柔的眸光便冷了一瞬。
他沒想到,自己的媽媽居然會如此心機深沉的來對付小艾。
喬銘赫還不知道,小艾已經讓白去把白辰逸接到莊園里面來,他以為她還是不會完全信任自己,會讓人到外面去保護她的弟弟。
直到門外響起了敲門聲,為了不打擾小艾睡覺。
喬銘赫起身出去,鐘管家小聲地說道:“白把白辰逸接了過來。”
他下樓去時,看到坐在客廳里面的白和白辰逸。
白和他對視了一眼,似乎是在跟他說,白辰逸已經答應,不管發生什么事,都不會把真相告訴姐姐。
白當時去診所找到白辰逸時,一質問他,他便如實說了,當年,的確是小艾殺的崔二爺。
但至于為什么,他卻并不知道。
他也是從媽媽那里得知姐姐殺了人,夜夜噩夢,白天還覺得死去的崔二爺跟著她,她完全陷入了恐怖中,無法回到現實里面。
所以白母才會花高價去請了國外出名的心理專家維特萊德回來,替小艾深度催眠,讓她忘記那段記憶。
鐘管家給白辰逸安排了房間,沒在二樓,卻是在三樓。
白有些放心不下,提出也在這邊住一段時間。
喬銘赫并沒有反對,很明顯,白是想二十四小時跟著白辰逸。
小艾醒來的時候,外面天色已經有些暗了。
她猛然想起白去接弟弟的事,都過去這么久了,他們怎么還沒有回來?
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小艾心頭一慌,忙掀開被子下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