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銘赫端過她面前的碗,什么也沒有說,只一勺一勺地喂著她。
小艾看著他如此認真的模樣,覺得此時的他,特別的暖心。
待吃完飯,喬銘赫便把她抱上了樓去。
喬銘赫并沒有就今晚發生的事多問什么,小艾也沒有說,兩個人似乎都不愿意提起。
待小艾睡著后,喬銘赫卻起身去了書房。
潘爽早接到命令,在這里等著他。
喬銘赫進去時,潘爽倏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看著緩步走過來天生威嚴冷漠的男人,潘爽的呼吸都驀地窒住,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何等的精明,早就看出自己晚上撒了謊,現在,是要承受欺騙他的后果了!
鐘管家也跟著一起走了進來,潘爽和莫帆都是喬家收養的那批孤兒,他們從小到大,他都不少照顧,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一直也把他們當成是自己的孩子。
所以此刻,他也冒著險跟了進來,想要在少爺發怒時,可以救下潘爽。
喬銘赫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走到沙發前坐下。
他并不開口問什么,只是安靜的坐在那里。
但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種安靜氣質,卻又像是高高在上的神那樣,讓人不由得生出一種畏懼和渺小的心態。
潘爽立刻實話實說道:“少爺,對不起,我晚上說謊了!”
“嗯!”喬銘赫優雅而閑適的坐在那里,拿起茶幾上的筆記本電腦放在長腿上,隨意地滑著屏幕上的內容。
只淡淡的吐了一個字,看也沒有看潘爽一眼。
潘爽更加的心虛,他的一個字,已經無形中帶給人一股無形的壓迫。
“當時,小艾沒讓我進去,我也不知道里面的情況。”潘爽抿了抿唇,壓抑住緊張的心理,緩緩說道。
這時,喬銘赫終于抬起了頭來。
他那幽深的黑眸,如同夜色下的深海,看似平靜,卻又暗流涌動。
“不過我聽到了酒瓶破碎的聲音,小艾應該就是被破璃碎片劃傷的。”潘爽小心翼翼的說道。
“我想知道的是,這傷,是她自己傷的,還是另有其人?”喬銘赫薄唇微啟,聲音異常的冷硬,聽得潘爽的耳膜都不禁一顫。
“這個,我……不知道!”潘爽心驚膽顫的說道。
“那你當時為什么要說謊?”一旁,鐘管家想要替潘爽解圍。
“我不想看到小艾為難,我看得出,她對于袁洛夜有著很濃的虧欠感。”潘爽如實說道。
鐘管家微微地松了口氣,幸好潘爽懂得把小艾當時的心境這般委婉的說出來。
“這虧欠中還帶著別的情感沒有?”喬銘赫的聲音帶著幾分陰冷,黑眸中更似染上幾分冰霜。
“沒有!”潘爽連忙搖頭,對著眼前尊貴的少爺如實說道:“小艾是天性太過善良,而且據我的觀察,她是太過缺愛,但凡有人對她好一點點,她就會涌泉相報。而小艾對于袁洛夜的虧欠感如此之深,可能正是因為她無法回報他的愛,只能是情義。”
聞,喬銘赫眸中的寒霜一點點的消散。
“明天晚上之前,我要知道她的傷,是誰弄的!”喬銘赫最后只冷冷的說了這一句話。
潘爽連忙點頭,表示一定會完成。
看著潘爽離開,鐘管家一直緊懸的心才微微地放了下來。
喬銘赫也沒有多待,起身回了臥室。
鐘管家下樓時,潘爽還在吃晚飯。
她晚上什么也沒吃,剛剛回來少爺那一臉的陰沉,她早就心驚得什么也吃不下了。
“鐘叔!”潘爽聽到身后的腳步聲,回頭看見是鐘叔,揚唇笑了笑。
“剛剛謝謝你,要不是你在旁邊提醒,我今晚可能就完了!”潘爽感謝的說道。
“你們都是我看著長大的,我自然不會對你們袖手旁觀。你要知道,少爺現在很重視小艾,不管你做什么,只要是站在小艾的角度為她考慮的,少爺這邊,就多半是不會再怪責于你。”鐘管家走過去,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她的身旁,對她說道。
潘爽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關于小艾受傷的事,你和她現在感情也不錯,你可以去問她本人。”鐘管家提醒道。
“好的!”
早上醒來時有點晚,喬銘赫已經去上班了。
小艾有些不好意思,自己這個班上得,還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