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不敢的,全城都知道你唐少囂張跋扈,我自然也知道。”小艾微仰著頭,正視唐少那含著怒意和狂意的眸子,依然很鎮定自若。
這邊的動靜很快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姚燕快步跑了過來。
小艾一見到她,忙對她使了個眼色,讓她把白拉走。
姚燕也知道,唐少是他們惹不起的,所以也不顧白的反對,直接就要把他拉走。
小艾并沒有立即就松開白的手,她緊緊的握住,大指姆的指甲用力的在他的皮肉上掐了一下。
那是在提醒他,他現在必須馬上裝出不顧她安危,只顧自己的人。
白重重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在小艾松手的那一刻,轉身跟著姚燕一起離開。
唐灝看到剛剛還很沖的白,現在一幅慫樣,頓時怒意都散了幾分。
他一如既往的諷刺道:“你一直護著的人,現在拋下你不管,看來你唯一在乎的人,也不過如此!”
他和小艾也認識很長一段時間了,在他看來,小艾的身邊沒有朋友,她好像也不需要朋友,很冷淡的一個女人。
卻唯獨只有白這個和她同姓的朋友。
小艾扯唇,輕笑:“這是我的事,不需要你費心!”
“你!”唐少被她這一嗆,身側的拳頭緊了緊,但并沒有揮出來。
袁洛夜一直在一旁安靜的看著,并沒有插手,他知道唐灝雖然表面討厭小艾,但好像又不是那么討厭。
“我還有事,祝你們玩得愉快!”小艾扔下一句,便準備轉身離開。
唐灝看著她那般淡定自若的背影,氣得直咬牙切齒。
“你說她,以前到底真的愛過你沒有?”唐灝一邊喝著酒,一邊對一旁一直悶聲不語的袁洛夜說道。
袁洛夜依然沒有理會他,一口一口的喝著酒。
“你說她和你交往那段時間,也總是這樣淡涼如水,雖然她老是一臉笑意,我卻覺得她那是見人就笑的笑,并不是真正發自肺腑的笑意。”唐灝剛剛被小艾那么一氣,一時喝得有點多了,說話也隨心而欲,一時完全忘了要顧及他多年兄弟的心情。
聞,袁洛夜捏著酒杯的手,情不自禁的緊了緊。
她沒有愛過自己?
難道真的從來沒有愛過?
袁洛夜那雙如琉璃般漂亮的黑眸,慢慢地染上了寒意。
剛上車,白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你沒事吧?”電話那頭白急促的關切之聲傳來。
“我沒事。”小艾微微頓了頓,又說道:“以后再遇到這種情況,你不要再沖動了。”
電話那頭,白輕聲嘆了嘆,說道:“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還如以前一樣,讓他們都以為你真心待我,我卻私心多多。”
“嗯,不管遇到什么情況,你切記先自保。”小艾再次提醒道。
白應了聲,掛斷了電話。
這兩年發生的事太多,他們早就說好,遇事她在明,他在暗;做生意,他在明,她在暗。
小艾回到大宅時,喬銘赫還在書房里面和國外分公司的高管開視頻會議。
她自己回房,洗了澡后,便準備上床休息。
這時手機震了一下,是白發來的短信:到家沒?剛剛姚燕打電話告訴我,就在我們走后沒多久,你姐白梓池去了袁洛夜所在的包房,好像還是袁洛夜打電話叫她過去的。
白梓池會去和袁洛夜約會,小艾一點不意外。
她比較了解白梓池這個人,白梓池是那種很喜歡讓周圍所有出色的男人都欣賞她美的人。
她每天會很好的裝扮自己,她享受那種被男人們喜歡的感覺。
所以就算她下午表現得那么崇拜喬銘赫,但是她仍然不會放過同樣也是豪門的袁洛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