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就是最能證明你身份的人。”白眉頭幾不可見地擰了擰。
“對了,我爸以為我是用我媽給我留下的錢還的債,可是我媽根本就沒有留下錢啊?”白小艾想叉開話題,不讓白再糾結她和喬銘赫結婚的事。
“干媽當年,好像真的留下了一大筆錢,就存在國外的銀行。”經白小艾這一提,白也想起了這件事。
“真的?你怎么知道的?”白小艾驚訝無比。
“干媽以前曾跟我提過一次,但是這筆錢到底有多少,如何支取,只有你弟弟白辰逸知道。”白說道。
“我弟弟?我媽跟你說這件事的時候,是在我和我弟出事之前,還是出事之后?”白小艾擰眉問道。
“應該是之前,你們出事之后,你們兩個都成了啞巴,你弟更是大腦受損。”白一邊仔細回憶,一邊說道。
提到這件事,白小艾就不由地傷感和擔憂起來:“要是弟弟在我身邊,他現在也能開口說話了。”
“別想那么多了,辰逸早晚會回來的。”白溫聲安慰道。
白小艾此時手機響起,她拿出來一看,是喬銘赫身邊的特助莫帆的手機號。
她轉身,走到另一邊去接聽。
電話里,莫帆提醒她今天去民政局登記的事情。
白小艾應了聲,便掛斷了電話。
“小,我還有事,先走了。”白小艾匆匆的說道。
“小艾!”白叫住她。
“怎么了?”白小艾回頭看向他。
“你既然協議已經簽了,我們也沒辦法湊到幾千萬來還給他,雖然有可能是狼窩,我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你進去。對不起!”白一臉的愧疚。
白小艾揚唇一笑:“有你在,是狼窩我也不怕。”
聞,白緊擰的眉頭才微微地松了松,他提醒道:“辦證前,你順便問問,可不可以隱婚。干媽說過,你不能出現在公眾視野。”
白小艾點頭:“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