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可想起來了?”喬銘赫一側嘴角意味深明的勾了勾,眉心微挑,一幅你休想賴帳的模樣。
白小艾眼睫直顫,本能地搖了搖頭。
裝傻?
男人忽然俯身下來,精健的手臂撐在白小艾身后的門板上,形成了一個禁錮可以壁咚的姿勢,深深地凝視著她,曖昧而魅惑。
他身上那清洌的陽剛氣息,撲鼻而來,似要霸占她所有感官。白小艾心驀地一慌。
“還是說,你想要讓我重新來示范一遍你昨晚的狂野?”男人低沉帶著蠱惑的聲音緩緩傳來,夾雜著他溫熱的呼吸,暖暖地噴薄在她的臉上。
白小艾身形猛地一僵,男人的呼吸如火一般,害得她的臉也剎那間被烘熱。
她不停地眨巴著眼,以此掩飾因為他這般特殊形式的逼近而造成的緊張心慌。
“不用,不用!”她連忙搖了搖頭。
“當真不用?”男人磁性而低啞的聲音里隱含著笑意,試探般的挑問道。
白小艾嘴角直抽,抬頭挺胸,鼓足勇氣正視他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不用,你就直說,想要我怎么辦?”
喬銘赫意味深明地睨了一眼女人突然挺起的胸,性感的薄唇幾不可見的勾了勾。
“你都把我睡了,還是那么殘暴的睡法,當然得給我名分啊,這可是我第一次!”喬銘赫一本正經的挑起眉心,黑眸里隱藏著算計。
白小艾有些被嚇倒,直接忽略了他所說的第一次:“你的意思是,結婚?”
“當然!”喬銘赫微微地頷首,看著她受驚嚇時,微張的粉嘟嘟的唇瓣,特別讓人有種想要吻上去的沖動。
“可是,我沒錢,沒家世,沒工作,沒……”白小艾有一種被賊惦記已久的感覺,有必要當面澄清,她真的不是什么名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