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
雖然兩人的關系沒有以前那般劍拔弩張了,但在狹小的車廂內總歸不自在。
梁寒璟余光瞄了眼她,眼神柔和許多:“湉湉呢?”
“在我哥家。”很簡短的回答。
他絲毫沒在意,想著她上次說過的話,問道:“為什么不學開車?”
樂琬的嘴角往下沉了沉:“家里有司機,沒必要學。”
“是不是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樂琬一直矯情,丁點大的事情,都能撒嬌抱怨半天。但梁寒璟的印象中,她突然有一天就不哭不鬧了。那時候忙也沒在意,現在想想,好像察覺哪里不對了。
樂琬微微蠕動嘴唇:“沒有。”
“那你上次……”
“我說了沒有。”她的聲音陡然上升,眼神也變得兇狠起來。
梁寒璟心里一驚,頓時跟翻江倒海一般。這里面一定有事,但她很戒備。
此時,梁寒琰很隨意的將肩膀橫在阮研的身上:“你未婚夫有我帥嗎?”
“你什么帥過?”阮研斜眼鄙視他。怎么會這么不要臉的人呢?
橫在肩膀上的胳膊故意用力往下壓著,他不服氣的問道:“真沒眼光。”
阮研嗤笑:“切~~那你為什么還不結婚?還不是沒女人看上你。”
“那是我看不上她們。”寒琰扶著額頭,嘴巴扯了扯,眼睛也瞇虛著,但大腦的速度卻沒落后,依舊在吹牛:“追我的人已經排到黃浦江了。”
“都氣的跳河了吧!”他幾斤幾兩,阮研還不清楚。
樂琬他們車停的時候,兩個人已經抱成一團快睡著了。
梁寒璟皺緊眉頭,冷肅的說道:“寒琰!”
樂琬偏頭看他一眼,實在想笑。他這樣真的能叫醒梁寒琰嗎?
阮研意識到面前好像站在兩個人,咧著嘴沖樂琬笑:“baby,你來了。”
樂琬沒有好臉色,走到她面前,嗔怒:“看看你喝成什么樣子了?”
“高興嘛。”阮研趴在她的肩膀,笑嘻嘻地捏著她的臉蛋,羨慕的說:“皮膚怎么還這么好啊?”
“不酗酒就好了。”樂琬真受不了她了。
從認識阮研那一刻,樂琬就覺得錯誤。不能喝酒,一點點就能喝成鬼樣子,但是特別喜歡喝,真受不了她了。
梁寒璟架著寒琰已經上車了,只是他的態度絲毫沒客氣,幾乎是把寒琰仍在車上,不出意外,寒琰很快尖叫一聲,隨即抱著吃痛的額頭。
肯定是頭撞上車窗了。
阮研聽見寒琰鬼叫,還轉過去嘲笑他:“我說你是笨蛋,你還不信。”
“我很聰明的。”
隨后三個人笑成一團。
這是樂琬的經典名。樂琬的中文發音一直有問題,刷卡的刷被她念出來相當喜感。先是寒琰說了她笨蛋,之后柏晟,阮研也開始叫她笨蛋了。
她也炸毛很多了,但于事無補,久而久之也便放棄了。但這句話成為樂琬的名了。
梁寒璟把阮研弄到賓館,眼神動容:“回去還是?”
“我陪她,你快點下去吧,寒琰還在車上。”
“那明天早上給我電話。”
“不用了,我們打車過去。”
阮研一喝完酒,話就特別多。
樂琬給她沖杯檸檬水也被她攔住了:“不要弄了,讓我抱抱~~”
樂琬無奈的搖搖頭:“你多大了,還撒嬌。”眼神忍不住的嫌棄。
阮研一直瞇著眼睛,倒是沒注意她的眼神,整個身子壓在她的身上,嘴唇在她耳邊輕輕呢喃:“梁寒璟人不錯,如果可以,回頭吧。”
樂琬神經突然劇烈跳了一下,訝異的看著她。她再問點什么,卻發現這女人已經跟荷蘭豬一樣,昏昏大睡了。
阮研睡舒服了,樂琬失眠了。
她在糾結阮研的話到底什么意思?怎么這段時間,梁寒璟的風評好轉成這樣?
寒琰在幫她,阮研也在幫他,甚至樂科提到他情緒也平穩許多。
她是錯過什么事情了嗎?
第二天睜開眼看時間,阮研尖叫一聲,隨后猛推樂琬:“快點,我要遲到了。你先去叫出租車。”兩只腳已經的跺起來:“快點快點~~”
樂琬迷迷糊糊都看著她,一瞬間,驚醒,也跟著跳起踢踏舞了。她打電話讓酒店前臺叫出租車,卻被告知現在是上班高峰期,需要等半小時。
她顧不上形象,直接對阮研說:“寶貝,我先去樓下攔出租車,你快一點收拾。”
“恩,好。”
她剛跑出酒店,就察覺怪異了。低頭看著自己穿的鞋,居然一順邊的,她羞澀的想找個地洞鉆下去了。
一輛車居然停在她的面前。
本來嘴角淺淺的勾住笑,隨著她的目光往下看去,笑容表情凝注了。
梁寒璟沒好氣的走上前,理順她的頭發,嫌棄的看著她:“這是要干嘛?”
“叫出租車。”她一直低著頭,非常不好意思說。其實樂琬都沒膽量對著反光鏡看自己,剛才從電梯下來的時候,都能察覺別人怪異的眼神。
梁寒璟攬過她:“我們先上樓換鞋。”
“好吧。”
樂琬好久沒這么落魄,一順邊的鞋估計這輩子僅此一次。沒想到居然被梁寒璟撞上了。
哎~~命運這東西,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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