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在梁寒琰的面前,淺淺帶笑:“梁寒琰,好久不見。”
梁寒琰握住它的手,直直地盯著她。
樂琬不留痕跡的推了他一下,他才恍然大悟:“好久不見了。”
阮研臉上的笑容很燦爛:“最近怎么樣?聽說當醫生了?”
梁寒琰嘴角微微蠕動,但半天也沒說出什么話來,最后只是簡單的點點頭。
她半開玩笑說著:“婦產科嗎?”
“哎~~”寒琰嗔怒,很快臉頰紅了一片。
在高中的時候,梁寒琰的夢想就是成為優秀的產科醫生,那樣就可以毫無忌憚的去欣賞別家老婆了。
當時被樂琬和阮研暴揍了一頓。這么思想骯臟的人怎么會成為她們的朋友呢?
這時柏晟抱著湉湉向這邊走來。
阮研看著小不點,瞇著眼睛問:“想阿姨嗎?”
“想。”湉湉響亮的回答。
阮研扯出笑容:“真的嗎?”然后蹲下抱住她:“阿姨給你買禮物了。”
“是什么啊?”小眼睛一直定在阮研的行李箱上了。
樂琬抱過她,嗔道:“樂子萱,我有虐待你嗎?”每次都這樣,搞得樂琬自己都以為虐待她了。
湉湉皺皺鼻子,趾高氣揚地說:“阿姨自己帶禮物給我的。”
所有人都被她的歪理逗樂了。
阮研瞥了眼,摟過樂琬的另一只胳膊:“好啦,跟你一樣蠻不講理。”
樂琬還沒解釋呢。小不點舉起手表示:“媽媽不講理,湉湉很講理的。”
柏晟快要笑裂了。梁寒琰的情緒也不再低沉。
就像樂琬說的,阮研很好,也許會更好。
那段歷史就讓它靜靜的埋在塵土里。
在小聚結束后。
阮研叫住梁寒琰:“van,陪我走走。”
他心里一頓,不過很快點點頭:“我先送樂琬回家?”
阮研睥睨他:“柏晟不是在嘛?他送不也一樣。”
寒琰瞥了眼樂琬,神態很自然。便笑著說:“柏晟,麻煩你了。”
阮研搶過話:“干嘛要你說麻煩啊。”
湉湉牽著樂琬的手,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了。她心塞的看著這些大人:“媽媽,我們快回家吧。我好困啊。”
“好了。”阮研偏頭看著柏晟,挑眉問:“要不要跟老婆報備一下?”
柏晟嬉笑的攬住她的蠻腰:“送你回家就要報備了。”
“切~~”阮研白眼,只是那觸碰,心里有一絲異樣的暖流飄過。
樂琬抱起小不點,無奈鞋跟太高,一個趔趄,整個人往柏晟懷里撲。
寒琰趕緊去拉住她,小心的問道:“沒事吧。”
她一下子紅到耳根,郝然地解釋:“估計是站麻了。”
柏晟抱過孩子,樂琬拿著他的外套在后面跟著。
遠遠的看去像極了一家人。
阮研苦澀的看著他們的背影,嘴角微微蠕動,半天,才寄出:“van,我們去喝啤酒。”
“好。”
梁寒琰將她的表情看在心里。他們都知道阮研喜歡柏晟,只是柏晟心系樂琬,她的愛情沒有開始就已經夭折了。
阮研一直很好強,比樂琬好強很多。
對于愛情,她要的全心全意。
而如今……她愛情的潔癖觀已經逝去了。
所有人沒有想到這場游戲還有個追逐者,梁寒璟。
其實他早早就在機場的vip室等著阮研,剛想跟出來就看見柏晟抱著湉湉,他腳步突然停滯了。
這次來見阮研,更多的是想表達自己的愧疚。
他也知道那件事情對20出頭的姑娘有多大,但那一頭是他弟弟,還有個心臟不好的母親,最終他選擇袒護他們了。
這些年,他也不安。雖然努力找機會去補救,但終究于事無補。
樂琬一直責怪他的冷酷無情,其實很多時候,他想拉著她問:“如果是你,你會怎么做?”
梁寒璟知道她的答案,但他不想讓她也陷入糾結的怪圈。
而且現在更讓人擔心的事:還有一個月,寒琔要回來了。
梁寒璟現在糾結的不止樂琬一人了,寒琰那邊好像也沒辦法交代。
梁寒璟心累的看著遠處,慢慢的閉上眼睛,這些事情為什么要他獨自承受?
樂琬,如果知道我當初的迫不得已,你愿意回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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