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寒璟去停車,拉他們幾步。回頭卻看到這一幕,凌厲銳利的眼神掃射著梁寒琰,語氣沉沉的:“寒琰,干嘛呢?”
看見他大哥,寒琰趕緊將樂琬拉到他懷里:“管好你老婆,記得吃飯的時候幫幫她。”
蔣湛恩聽見門口有動靜,趕緊從梁寒琰的房間跑出來,卻發現兄弟倆為了上次那個女人糾纏。漂亮的眸子噙滿了淚水,櫻桃小嘴也委屈的嘟著:“伯母,我先回家了。”
“湛恩,別哭啊。這是怎么了?”錢霖一時亂了陣腳。
湛恩聲音顫顫抖抖地,然后指著樂琬:“寒琰喜歡她。”
錢霖一下子笑出來,口袋里掏出手帕抹去眼角的淚水:“胡說什么的。琬兒是你大嫂,跟三兒是高中同學。你搞錯了。再說了,琬兒給伯母生個了漂亮的孫女,過幾天你也來看看。”
梁寒琰,梁寒璟,樂琬三個人很快僵住了。
寒璟首先反應過來的,他將樂琬手上的真絲絲巾遞給錢霖:“媽,樂琬特意給您定做的絲巾。”
錢霖立刻笑開花,上前樓過樂琬:“還是琬兒最好了。”
樂琬扯了下嘴角,雖然不習慣這樣的身體碰觸,但她也沒辦法強行抽出來。
剛走兩步,錢霖高冷的轉頭,嚴厲的警告:“梁寒琰,你今天敢跨出去一步,兩個小時后你要結婚的消息就傳遍你們醫院。”
“媽……”梁寒琰一口血憋在心里。
梁寒璟從他旁邊經過,非常惋惜的拍拍他的肩膀,挑釁:“你可以反抗的。”
寒琰這下不服氣了:“哥,有你這樣過河拆橋的嗎?”
“我有讓你搭橋嗎?”梁寒璟笑吟吟的說著。
梁寒琰胸口的那淤血終于噴射出來了。
怪不得是兩口子,都是些無情無恥無理取鬧的廢物。
蔣湛恩和樂琬上次有過摩擦,恰巧剛才的烏龍,進屋后,對上樂琬的眼神便心虛許多。
樂琬醞釀了一下詞后,扯了下嘴角,歉疚的說:“上次我太沖動,不好意思。”
“……”湛恩也不好意思的揉揉頭發,羞答答的說:“我也有不對的地方。”
“那我們就算過去了。”
“恩。”
蔣湛恩其實就是個孩子,性格容易沖動。家里也就這么一個,寵慣了,長這么大還沒碰過壁,到梁寒琰這邊,屢屢不爽,一怒之下才會找樂琬理論的。
事后,她很后悔。但礙于面子,她也不敢直接去道歉。
她主動給樂琬倒杯茶:“姐姐,你喝水。”
“謝謝。”樂琬余光瞥了眼梁寒琰,不甘心的想:這小子還蠻有福氣的,不過是太小了。
梁寒璟換了身家居服下來。他潔癖很嚴重,外面的衣服一定要脫掉才會上桌吃飯。
樂琬那些年倒是習慣了。
而湛恩好奇的看著梁寒璟,心虛的問:“寒琰也這么潔癖嗎?”
錢霖瞄了眼角落里安靜的某人,后牙槽咬的緊緊地,可臺面上卻是笑晏晏的樣兒:“恩,也有點。”
湛恩一下子哭著臉:“我好邋遢的,而且根本不會收拾房間。”
錢霖拉住她的手,笑嘻嘻地:“以后我收拾就好,不要你們收拾。”
錢霖可是把湛恩當成準媳婦對待的。
梁寒璟坐在樂琬旁邊,單手很隨意的搭在她的靠墊上,樣子隨性,也很曖昧著。
樂琬不習慣,偶爾抬頭對上他眼神。梁寒璟卻平靜的移開了,詢問道:“可以開飯了嗎?”
“再聊會兒。”錢霖看著兩個兒媳婦都在家里,心里樂開花了。她思忖一下,頓了頓:“對了,怎么沒把湉湉帶過來?”
樂琬一驚,余光瞥了眼沙發角落的梁寒琰,這貨居然樂不思蜀打著游戲。
她尷尬地扯扯嘴角,暗暗吁口氣,下定決心:“伯母,今天寒璟也在。那孩子真的不是寒璟。”頓了兩秒:“他做過dna了,是寒琰幫的忙。”
梁寒璟沒料到她會一股腦全部說出來。而且她剛才向寒琰求助的神情讓他嫉妒了。
錢霖臉色明顯黑了一圈,眼神不再柔和,語氣也不再慈祥:“秦媽,快點開飯。”然后就大步的離開了。
梁寒璟微微的輕嗤聲闖入樂琬的耳里。
她墨黑的瞳仁安靜的看著他,淡淡的說:“對我來說,這是最好的結局。”
梁寒璟突然擒住他的手,眼神兇狠:“樂琬,你至于這么狠嗎?”
“湉湉本來就不是你的。”
“我有警告過你,我有本事讓她姓梁。”
“梁寒璟,你狐貍尾巴又要出來了。”她輕笑看著他。
梁寒琰打完一局游戲,余光瞄了眼其他的人,發現人都走光了。
他才訕訕的合上手機,瞥了眼大門,還是沒勇氣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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