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舒苑比梁寒璟小10歲。
她第一次認識梁寒璟是她大二那年。
梁寒璟在所讀她的大學設立了獎學金。正逢校慶,梁寒璟就被學校邀請去學校做了一次演講。
一身得體黑色西服,袖扣很隨便的松散著,音色動聽,聲音磁性渾厚,冷峻的面容卻神采飛舞的講訴著他傲人的經歷。
他猶如男神那般闖入陸舒苑的心里,至此再也忘不掉了。
本來去之前,都會問下看護,樂榮生身邊有沒有人陪著。樂琬不想碰到不相干的人。
今天去之前也照例詢問,得知結果她才過去的。
湉湉吵著要吃香橙,樂琬誘哄了很長時間,那丫頭還是哭鬧。她妥協了,剛準備下樓買,梁寒琰提著香橙進來了。
兩人四目相視,很快會心一笑。
湉湉一個人安靜的坐在沙發上剝著橙子,無數次樂琬想幫忙都被她拒絕了,還義正辭地說:“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
樂琬怒目圓睜,咬牙切齒地說:“好,明天早上衣服自己穿。”
湉湉拱拱鼻子,斜眼瞪了下樂琬,興趣就轉移到橙子上了。
樂琬指著旁邊的椅子:“坐。”
“還跟我客氣上了”梁寒琰笑笑,抬腕看了下時間:“還有個會,晚上帶你去吃東西。”
樂琬點點頭。
這時,樂榮生被看護從衛生間中推出來了。一出來看樂琬在,額頭上的皺眉都可愛許多。
樂琬走上前接過推椅,笑著說:“常媽特意煮了香菇雞湯,嘗嘗看。”
樂榮生抬頭看了眼她,愉快極了。
這兩天,他時常想,要是一直這么病著,也不是件壞事。
最起碼,樂琬愿意過來照顧他了。這是近幾年想不敢想的事情。
安靜祥和的氣氛被不速之客破壞了。
樂蓉突然出現了。進門時,明顯的一愣,很快恢復到冷嘲熱諷地樣:“喲,這是誰啊?新請的保姆嗎?”
樂琬墨黑色的眸子看不出一點情緒,只是安靜的抬頭與她對視,良久,嘴角扯了扯,冷笑一聲,便無下文了。
跟她較真,真怕會臟了自己的嘴!
樂蓉一看她這副不屑一顧的樣子就生氣,便快走幾步到病床前,潑婦樣指著樂琬:“你什么態度?”
樂榮生輕咳一聲,冷冷地盯著樂蓉,聲音嚴厲:“樂蓉,你什么態度?”
“爸~~”樂蓉不服氣。
氣氛過于僵硬,湉湉本來沉浸在橙子的樂趣中,抬頭時,氣氛已經變得劍拔弩張了。
她害怕的丟下橙子往樂琬的跑去,緊張的將頭埋在樂琬的懷里,聲音抖抖的:“媽媽,你不要跟人吵架~~”
“媽媽?”樂蓉重復一遍,頓了兩秒,她譏誚的說:“我還尋思怎么呢,原來被掃地出門了。這是哪個野種的女兒?”
樂琬將湉湉放下來,墨黑色的眼眸越來越暗,對上樂蓉的得意的眼神,嘴角輕揚,一步一步向她走進。
離她十公分的地方停住了,樂琬怒極反笑,眼眸中閃過一絲狹光,之后,用盡她全部的力氣狠狠的扇她一個耳朵。
樂蓉沒料到她會這樣,重心沒站穩,一個踉蹌,整個人甩到旁邊的床上。
樂琬又走到她面前,雙腿壓在她的腹部,單手捏在她的下頜,眼神卻非常平靜:“我不想再聽到這個詞。”
樂蓉狼狽的跑出去,眼神中充滿憤怒。臨走前不忘警告:“樂琬,你最好小心點。”
樂榮生將這一切看在眼里。他甚至有些欣慰,那個有仇必報的樂琬好似真的回來了。而不是為了其他的原因,一味的忍讓著。
這才是她真正的性格。
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樂琬望向樂榮生的目光,透出些歉意:“是不是又讓你為難了?”
“今天就是樂蓉不對。”樂榮生低低沉沉地聲音帶了點哀求:“琬兒,她也是你妹妹。”
“我說了很多次,我是老幺。”她眼中的狠勁是這些年沒見過的。
湉湉緊張的看著她,眼神閃閃爍爍,不安的說:“媽媽,打架是不對的。”
樂琬嘴巴彎了下,笑著刮了下她的鼻子:“以后湉湉不乖的話,媽媽也這么打你。”
“湉湉很乖的。”湉湉立刻緊張的表明態度。
樂琬的臉色比之前好看許多,湉湉這才敢問她:“媽媽,什么叫野種啊?”
她整個人呆住了,湉湉比較好問,一個新詞出來,湉湉總會問東問西的,每次她總會耐心地回答。
只是這詞該怎么解釋?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