湉湉繼續糾纏:“爺爺,你痛不痛?”
樂科一旁笑了出來,將湉湉接過去,感慨:“跟你一模一樣啊。”
樂琬小臉唰的一下紅了。雖然他說的是不爭的事實,可有必要這樣嗎?
由于湉湉的在場,氣氛很融洽,最起碼沒有以前的爭鋒相對。
樂琬乖乖的坐在樂榮生的旁邊,待他快睡著的時候,她很輕柔的幫他蓋好被子,然后才悄悄的離開房間。
關上門的那一剎那,樂榮生慢慢睜開濕潤的眼睛……
……
在樂科的強烈要求下,樂琬搬離那間酒店。在打包的過程中,樂科不斷的抱怨:“直接去我家能有這些事情嗎?”
樂琬拒絕干活了,不服輸的看著他:“到你家做客,這些事情就應該是你的本分。”
“切~~”
在兩兄妹快要打起來,旁邊的小不點躲在角落里審時度勢的時候,樂清過來了。她笑瞇瞇的上去抱著湉湉,忍不住親上超q的臉蛋。
湉湉胖嘟嘟的胳膊也圈上樂清,甜甜黏黏的叫著:“大姨,你好漂亮。”
樂清看著討好的嘴臉,真是似曾相識啊!
樂琬和樂科也不拌嘴了。樂琬瞄了眼鐘表:“姐,鹵鹵該放學了。”
“他爸去接了。”樂清手上也沒閑著,一直逗弄著手上的小公主。
……
常媽知道樂琬回來,提前幾天就開始準備飯菜了。
樂琬很感激的抱著常媽,眼眸濕潤,汲了汲鼻涕,之后害羞的笑出來:“常媽,您真好。”
“回來就好。”常媽輕輕的拍拍她的后背,但也被她煽情的要哭了。
樂清看不下去了,喜事怎么都哭上了。她嫌棄的拉開樂琬,擰緊眉頭,命令:“去洗碗。”
“我才不要呢。”樂琬傲嬌的摟著常媽向樂清示威。
常媽笑著對著樂清說:“琬兒哪會兒這個啊,放著吧,待會兒我去洗。”
“常媽,有您這么慣的嗎?”樂清怒目圓睜。而躲在一旁的小人正得意的笑著。
好吧,樂清輸了,論臉皮厚,她始終及不上樂琬一角。
鹵鹵寫完作業,彈過鋼琴就陪著湉湉玩了一會兒。估計是做飛機時間長了,還有時差的問題,小不點很快就困了。
樂琬隨便給她身子擦了擦,準備上床睡覺。
不料樂科卻站在門口,他的表情錯綜復雜,樂琬扯了下嘴角,就抱著熟睡的人往他懷里扔去,故意嫌棄的說:“好好照顧著。”
“……”樂科看著熟睡的可人,然后騰出一只手,揉上樂琬糟亂的頭發。
樂琬嫌惡的揮開他的臟手,眼神還不忘鄙視他一番。
……
因為鹵鹵第二天要去另一個城市參加鋼琴比賽,樂清他們一家三口吃完飯就去機場了。
樂琬一個人躺在床上,時隔四年見到樂榮生,他真的老了。雙鬢的白發越來越多,額頭上的皺紋也越來越深。
那個她以為永遠不老的神話好像被打破了。
她突然有點心疼。就算樂榮生當初再不對,她也不應該對他置之不理。
那個曾經最疼愛她的父親,就因為做了一件錯事,就被她打入地獄,這對他而,太殘忍了。
樂琬心中最柔軟的地方好像被人擊打一下,痛痛的,酸酸的,她汲了汲鼻涕,抽了張面巾紙擦掉眼角的淚珠。
很快,她換好衣服就出門了。
……
她如以往一樣,特意路過酸辣粉店給他買了土豆粉。她提著熱騰騰的飯盒,忐忑不安的向醫院走去。
這些年沒聯絡,多少生疏了許多。
她站在病房門口,深呼一口氣,然后就推門而入了。
樂榮生帶著老花鏡,手里還抓著報紙,居然睡著了。
樂琬躡手躡腳地走上前,將酸辣粉放置一旁,輕輕的抽去他的老花鏡,剛準備把他的手塞進被窩的時候。
樂榮生猛然驚醒了,睜開眼睛居然看見樂琬,笑容立刻掛到臉上:“這么晚還過來?”雖然是責備的語氣,可樂琬聽的很舒服。
樂琬靦腆的笑笑,指著一旁的酸辣粉:“路過那家店順便給你買了。”
“還是琬兒最好了。”樂榮生伸手覆上她的發頂,很稀松平常的語氣。
樂琬聽了卻是一驚。以前樂榮生也是這樣表揚鼓勵她的。時隔這些年,她不得不承認,她愛死這句話。
……
酸辣粉還沒打開,值班醫生就過來查房了。年輕的醫生看著酸辣粉,疑慮的問:“那個給誰吃的?”
“我爸啊!”樂琬站起來,很坦然的看著醫生。
醫生瞄了一眼,很無奈的嘆口氣:“我已經說了多少遍了。忌辛辣,你難道聽不懂中國話。”
樂琬抱歉的點點頭:“我真不知道,我馬上就去扔掉。”
醫生看到她的態度倒是很喜歡,在病歷上寫了會東西,抬眸望她的時候,一怔,很快舒坦的笑開了。
“樂琬,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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