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們盒飯也賣五毛一份啊!你們行嗎?”
主廚滿臉不爽,“你們就是山豬吃不了細糠,我們店的食材都是最好的,他們指不定用的什么爛菜葉子呢!”
“就連豬肉肯定也都是瘟豬肉!”
聽到這話,蘇凝夏更想笑。
“我們店的菜和肉都是菜市場批發來的,不信你們問問那些嬸子,去菜市場買菜的時候有沒有看到我運貨!”
“大家伙兒都看的明明白白的,我要是做黑生意,我就天打五雷轟!”
這個年代大家思想還沒有咋解封呢,到底還是信邪的,尤其是蘇凝夏一發誓,一群人直接將五個人圍作一團。
就等著警察過來。
主廚可不信這種鬼話,他可是特級廚師,家里祖祖輩輩就出了他一個最有能耐的,在國營飯店當主廚呢,這可是很了不起的事情。
沒曾想被一個老大媽搶走生意,他怎么可能會相信?
他直接和警察同志說,“他們的后廚肯定有問題,我要求查他們的后廚!”
蘇凝夏直接讓開,她捂著肩膀說,“大家伙都可以作證,你對我動手了,要是后廚沒問題,你還得賠我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就連店里打砸的東西,你都得雙倍賠我!”
“這些破銅爛鐵能值幾個錢!”
主廚滿臉不屑說。
等到警察進去查看一番后,全部都苦著臉出來。
主廚滿臉得意,“我就說你們后廚肯定有問題!”
“廚房一點問題都沒有,收拾的特別干凈!”
主廚瞪大雙眼,他跑進去,在看到那些干干凈凈碼到一塊的菜時,徹底傻眼。
“你們,你們竟然真的能……”
蘇凝夏翻了翻白眼,“我們做的可是公開式的廚房!”
她直接拉開簾子,“顧客可以直接看到里面我們在備菜炒菜,我們的員工可都是要戴手套的,比你們國營飯店講究多了!”
“附近小學的老師都喜歡來我們這里訂餐,就連孩子都愛吃,不干凈早就吃出毛病來了,難不成我要把祖國的花骨朵兒給害了嗎?”
主廚一時間啞口無。
蘇凝夏抱著胳膊,“說好的雙倍賠償還有我耽誤的幾天的營業額,你都得補給我!”
她腦海中飛速算著錢。
要是這筆錢能原封不動到手里,她就可以擴建成酒樓了,到時候把二樓也租下來!
李母扶著腰,走到蘇凝夏跟前,繼續控訴,“他們這幫無恥的渾蛋,還把我推倒,我的腰都要斷了!我得去醫院拍片子,到時候你們還得賠我醫藥費!”
“我的誤工錢,你們也得給我!”
蘇凝夏朝李母遞了個賞識的眼神,不虧是她帶出來的兵。
果然和她是一丘之貉!
這些錢零零散散加起來不少,那主廚頓時欲哭無淚,他原本以為這破爛地方,只要一點點錢,沒曾想,竟然要那么多,他身家都賠進去了,還得被抓進去做思想教育,等被放出來的時候,國營飯店的主廚早換人了。
蘇凝夏將飯館翻新給,弄了兩層地,還請了兩個老師傅幫著李母一起炒菜,工資翻倍的那種。
李母待在這里挺高興的,但就是有人不情愿了。
李杰夜里拉著李母,開口就說,“媽,你人咋這么傻,咱們祖傳的方子都給人家了,咱們就不能自己開家飯館嗎?到時候出來單干多賺錢啊!”
這話正好被李秀聽到了,她起夜出去上茅房,沒曾想自家哥哥就開始背地里搗亂,和她媽商量著如何背刺夏夏呢。
她心里不情愿,沖過去叉著腰就和李杰喊,“李杰,你到底是不是我親哥,這種缺德的事情你都能干得出來嗎?”
李杰瞪了李秀一眼,“就你最蠢,人家賺錢的時候,咋沒帶上你呢!”
“她倒好,賺了不少錢還擴建了飯館,我們家就只能拿這么一點錢!”
“什么叫這么一點錢!要不是夏夏我們全家都得喝西北風去!媽年紀大了,夏夏好心好意給她安排份工作,拿的比人家都多,就連我,干甜品店的手藝還不如夏夏呢,結果夏夏硬要和我合伙,賺的錢分我一半,就你最缺德了,還想著算計夏夏!”
李母幫著勸說,“對啊,這種事情咱們不能做啊,說出去會被人戳著脊梁骨的!”
“我們又不是沒付出勞動!”李杰冷哼一聲,“我原本就想著娶夏夏,到時候我們一家人一起做生意開飯館,沒啥問題,可現在夏夏是別人家的人,那讓我怎么放心和她合伙!”
“這人心隔肚皮,你們怎么就想不明白呢!別總是干什么蠢事情,讓人家看笑話!”
“我們勤勤懇懇給夏夏干活,就是蠢了,那你呢,你想著旁門左道的事情就是聰明了?我就知道你跟夏夏告白,肯定是存著別的心思啊,沒想到你跟我那個死人爸一樣,好的不學,壞的全在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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