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一家人可真是虛偽啊!”
蘇凝夏心底發笑。
“現在來求我原諒,你覺得你配嗎怪不得你腿瘸了,這都是報應!”
蘇老大氣得渾身發抖,“夏夏,人身攻擊就過分了吧,我好歹也當過你一段時間的大哥,人不能忘恩負義!”
“是,那我每個月的工資,你吃了多少,不如一五一十全部拿出來,咱們好好算這一筆賬?”
蘇家所有人都用過蘇凝夏的錢,享受過她的好。
蘇老大頓時噎住。
他發現自己完全沒有辦法辯駁。
可身為男人,怎么可能承認這種沒臉沒皮的事情!
“你是家里學歷最好的,多付出一點也是正常的,再說了,家里給過你生活費啊,你上高中那會兒……”
“你是說給的那五塊錢嗎?后來我工作還給你們了,后面我用的是學校給我的獎學金!”
“如果不是因為高考改革,我沒有辦法上大學,恐怕你們現在已經拿著我的大學名額,立馬給蘇婷雪了吧!”
“你別胡說,你現在不還好好上著大學嗎?我們沒逼你給小雪啊!”
“那你們沒要嗎?”蘇凝夏反問。
蘇老大咬牙。
“你還真是斤斤計較,怪不得爸都說你養不熟,外人就是外人,不流著我們家的血,真是惡心!”
“我該慶幸,身體里面沒有流著你們蘇家的血!”
蘇老大忍不住。
他沖到蘇凝夏跟前,就要抓著她的衣襟逼迫。
結果直接被秦兆川摁在墻上狠狠打了兩圈。
“你們就是這樣欺負夏夏的?”
“夏夏對你們還不好嗎?”
“不夠,這點根本不夠!”蘇老大咬牙,“她就應該為家里貢獻全部,就算是死,也應該……”
蘇凝夏瞳孔微縮,想起自己上輩子操勞的一生,控制不住渾身發抖。
“兆川哥,把他送監獄去,我不想看到他,我一分一秒都不想看到他!”
秦兆川叫了保安,報警把人趕出去,轉而上前摟住蘇凝夏,聲音帶著一抹心疼。
“夏夏沒事的,我在。”
他輕拍著蘇凝夏的后背,“以后有我護著你。”
出院當天,秦兆川特意包了一輛面包車,將人用輪椅送回家。
蘇凝夏這段時間推著輪椅去上課,日子不要過的太舒服,鄧云瞧見了都得說,“你男人是真寵你啊,你就不會飄嗎?”
“已經飄了。”
吳耀國給她安排到課題最輕松的那一組,她只需要負責寫報告就行。
蘇凝夏的文科水平高,寫出來的報告就跟教科書的一樣標準,讓上面根本挑不出來毛病。
等到中午食堂吃飯的時候,顧杳杳小跑著溜到實驗室,她湊到鄧云身邊,兩人一起往食堂走。
一看就是聊上了。
鄧云很細心溫柔,畢竟是在吳耀國身邊當了好幾年牛馬的,又是研究生,將來工作啥的,都是有前途的。
畢業直接介紹信送到研究院。
只不過他一向低調,加上沒時間找對象,就擱置了下來。
吳母幾次三番想要給他介紹對象,后面都被他給拒絕了。
雖然他面上說著想找對象,其實鄧云還是很挑的。
千挑萬選,應了顧杳杳。
結果沒成想,韓勤這段時間一直在后悔,家里和表姐說的那些話,讓他很痛苦。
他以為顧杳杳暫時不會找對象的,沒曾想看到她和一個男人走在一塊,他心里頓時不高興起來,沖到顧杳杳面前質問說,“這個男人是誰,你這么快就和別的男人勾搭在一起了!”
韓勤也很俊,加上還是詩歌社團的扛把子,很多追求他的女同志。
顧杳杳愣了一下,隨后皺著眉看向韓勤。
“我記得我們已經分開了啊!”
“什么時候分開的,我怎么不知道?”
韓勤內心不滿,“這就是你找的男人,你眼光能不能好一點兒顧杳杳,你就算找替代品,也得找個年輕的吧!”
鄧云的硬傷,他今年二十七了。
“我就喜歡老的!”顧杳杳心里憋著一股子氣,“當初是你說要分開的,你現在跑回來是什么意思?”
“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你能不能別糾纏我了!”
“我只是說分開,可我沒說不會和你復合!”韓勤繼續胡攪蠻纏,他去拉顧杳杳的手,卻被鄧云截住。
“夠了,你欺負一個小姑娘算怎么回事?”
“她已經和你分開了,你還繼續這樣糾纏,是不是太沒有骨氣了?”
“不用你管!”韓勤沉聲。
他瞪了一眼鄧云,轉身離開。
鄧云安撫顧杳杳,“我看得出來,你對這個男同志還有想法的,不然,你再回去找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