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不想吃,我和夏夏就先走了。”
秦兆川拉著蘇凝夏,作勢就要離開。
卻被秦母直接攔住。
“你們別走啊,床都鋪好了往哪里走?”
她眼神示意了一下張嫂,張嫂跟著應了一聲。
“被子是新曬過的,席子也鋪好了,就等著你們留宿了,還是太太親自吩咐的,你們就別辜負太太的一片心意了。”
秦母是真惦記兒子,眼巴巴的看著秦兆川。
但是兒子性格倔,準確來講,只要兒子決定的事情,就算他現在不做,以后也是會偷偷做的。
“兆川哥,留下吧。”
不等秦兆川開口,蘇凝夏說。
“你媽看起來很想你。”
秦兆川抿唇,他這段時間一直住在外面的房子里,確實很少在家里住著了。
倒是秦父冷哼一聲,他喝了口酒,自顧自的說,“愛走不走,沒良心的!”
秦兆川扭頭帶著蘇凝夏回到房間。
他的這間房,抵得上蘇凝夏原來在蘇家住的兩間房了。
有大而且那炕還挺大的,就算五六個人在上面滾來滾去都沒問題。
蘇凝夏臉直接一紅。
櫥柜都是舊的,里面還放著秦兆川以前看過的書和一些玩具。
就連桌上都放著小臺燈,家里還有電視機和電冰箱。
要是她養母看到了,怕是要流口水。
這秦家日子過的也太舒坦了。
啥都有,一看就是不缺錢的主兒。
怪不得蘇婷雪,下鄉就要破壞他們之間的感情,估計是得到什么消息,比如秦家非富即貴。
這種情況下,也難怪秦父瞧不起商人,他們家這一切也不是靠做生意才有的。
“夏夏,我先去洗澡。”秦兆川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自個兒的媳婦就站在他的房間,這里到處都充斥著他的氣息,他想將這些氣息全部都染在蘇凝夏的身上。
“書架上有書,你可以自己拿著玩兒。”
蘇凝夏從上面拿出一本小人書,津津有味的看起來,等到身后有了些許動靜,她這才抬頭,對上秦母有些猶豫的眼神。
“蘇凝夏對吧,我丈夫找你有事,你去和他書房談吧。”
秦父的書房有一個木頭桌子,桌子上面放著燒好的茶壺,一股濃郁的茶香撲面而來。
沒想到秦父竟然這么會陶冶情操
他將茶遞到蘇凝夏的跟前,出聲說,“這是紅茶,國外朋友帶的,國內根本沒有。”
蘇凝夏挑眉。
誰說國內沒有的,只不過國內喝綠茶比較多。
她喝了一口,就聽秦父說,“我看你也不是那種心腸壞,會帶著兆川誤入歧途的姑娘,現在兆川的情況你也了解了,他以前在部隊待了很多年,是很出色的苗子。”
“部隊很看重他,一直希望他能回去,上面首長還和我打包票,說是能立馬安排他的工作呢,到時候晉升也方便,這種有前途的事,兆川不去做,太可惜了。”
“你覺得呢?”
蘇凝夏低垂著眸。
“秦家已經很有勢力了,就算讓兆川去部隊,將來不一定能做到秦伯伯這個位置,何況你和伯母這么努力,不就是想讓子孫后代有更多的選擇嗎?現在兆川哥連這個選擇,都不行嗎?”
這姑娘說話有點道理。
可是奈何不住秦父迂腐,“人要往長遠打算,做生意還有可能破產,但是從政……”
“從政也有可能落網啊。”蘇凝夏一本正經說。
秦父狠狠瞪了一眼蘇凝夏:“別說這種晦氣的話,我都給兆川打點好了,天塌下來都有我這個當爹的護著。”
“他跑去做什么勞什子生意,要是做不好,留了污點,將來政審都進不去!”
蘇凝夏莞爾一笑,“秦伯伯,你這話還真有意思。”
“你不是說有你頂著嗎?而且兆川哥現在生意是做的真不錯,就應該領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秦父冷哼一聲:“我不去,肯定是什么三教九流的工作,我根本看不上眼!”
“我那些戰友的兒子都當兵去了,現在有出息的很,就我,兒子根本拿不出手,之前還有人問我,我兒子跑哪里去了,我嫌棄丟人,就說他讀大學去了!”
“你說說這當兵的需要啥文化啊?”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