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兆川抱著蘇凝夏的手一緊。
幸好房子就在附近,秦兆川快步走到門前,但這會兒已經來不及了。
他狠狠親上蘇凝夏的唇,再將門用膝蓋擠開,緊接著啪的一聲,門關上了,他將蘇凝夏抵在上面親。
兩人許久不這樣了。
許是借著一點酒意,蘇凝夏低啞著聲說,“你以前,在部隊,是不是追求者很多?”
她捧著秦兆川的臉,遏制住他接下來的動作。
“快說!”
秦兆川輕笑一聲。
“還挺兇的,夏夏。”
“不準叫我夏夏!”蘇凝夏惡狠狠瞪了他一眼,“我不喜歡爛黃瓜!”
秦兆川眼神微瞇,他將蘇凝夏單手撈起,讓她坐在自己膝蓋上。
“誰是爛黃瓜?”
“你是!”蘇凝夏撇撇小嘴,接著摟住秦兆川的脖子,瘋狂蹭蹭。
“就是你,你那么多未婚妻,那么多追求者,你還來招惹我,我不喜歡你了!”
還是醉酒的蘇凝夏更真實一些。
秦兆川摟住她的小腰,聲音沉了沉。
“夏夏,別亂動。”
可偏偏蘇凝夏就是這副性子,她死犟的很,有一點不如她的意,她就會……
后果就是,她沒能爬起來。
她揉著小腰,眼神迷茫的打量著四周,在確定是她認識的房間時。
她揉著小腰,眼神迷茫的打量著四周,在確定是她認識的房間時。
蘇凝夏緊繃的神經頓時松快了不少。
只是額頭卻跟炸了一樣,宿醉的感覺一點都不好。
一碗熱騰騰得醒酒湯被送到她面前,男人還圍著圍裙,目光專注的看向蘇凝夏。
“把醒酒湯喝了。”
秦兆川溫聲說。
蘇凝夏視線落在秦兆川微微敞開的衣服,突然紅了紅臉,想起昨晚也是這樣。
男人雖然已經退伍很多年,但是身上的肌肉和腹肌卻是一點不少,尤其是秦兆川還有跑步鍛煉的習慣。
腰也很好。
他這個年齡段就更別說了,正好是血氣方剛的時候。
見蘇凝夏不語,只紅著眼。
秦兆川極為耐心的坐在床邊,親自喂她。
蘇凝夏喝了一口,又去看了秦兆川一眼。
“你想拿我下湯?”
她猛地搖搖頭,隨后說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老師那里的?”
秦兆川手一頓,隨后沉了沉臉色看向蘇凝夏,“你還說,為什么要跑出去喝酒?”
“喝完酒了,連句電話都沒有,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回事?”
蘇凝夏頓時一個哆嗦,搖頭說,“美,我就是覺得你忙……”
秦兆川確實很忙,創業初期需要準備做的事情很多,秦兆川要考慮進貨,還得考慮營業額和計算成本和收入,這些都是他一個人代勞,而且他還有偌大的學業。
說句實話,蘇凝夏還真的很佩服他,竟然還能百忙之中回來照顧她。
相反,她對待這段關系一直都是無所謂的樣子,以至于對這個家,其實秦兆川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兆川哥,”她小心翼翼扯著秦兆川的袖口,“錯了,我和你認錯。”
就算是認錯,蘇凝夏都是只示軟一點點,她知道秦兆川是擔心她。
別說,這種有人關心的感覺還是不錯的,就好像,她真的有了家人一樣。
秦兆川一向縱容她,無奈一笑將人緊緊摟在懷里,一字一頓說,“原諒你了。”
蘇凝夏一怔,她發現一件事情。
秦兆川真的特別好哄,只要她稍稍服軟一點,男人就會無條件原諒她了。
她止不住伸手揉了揉秦兆川的耳朵,“那你趁人之危這件事情怎么算?”
蘇凝夏眼底劃過一抹狡黠,尤其是她現在腰疼腿疼渾身都疼,這不就是秦兆川的杰作嗎?
不僅如此,現在是大夏天,她還得圍著圍巾出門,脖子上面都是星星點點的痕跡。
秦兆川裝傻充愣。
“我們是夫妻,而且昨天,是你非要這樣的。”
很好,現在都學會推卸責任了。
蘇凝夏撇了他一眼,哼哼兩聲,“那以后,我不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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