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三天后,一群人又來店里鬧事,還有人拿著木棍要來打砸店里。
其中一個大娘哭的聲淚俱下,指著店就說,“我兒子穿他們家的衣服過敏,現在還在醫院里躺著呢,他們家必須要給我們家一個說法,否則我就賴在這里不走了!”
“對,要他們賠錢,一定要他們賠錢!”
“賠錢可以,但是要證明這是我們店的衣服。”蘇凝夏走出來,她眼神掃了一眼這群鬧事的人,開口說,“你們確定這衣服就是從我們這里拿的嗎?”
“這衣服跟你們店里一模一樣不就是你們店里拿的嗎?你們到現在還在狡辯,我看就是你們和派出所勾結,想坑害我們老百姓的錢!”
蘇凝夏勾唇,“我們店所有的衣服都會有內標簽,你們把那標簽取出來,我就給你們假一賠十,你們看怎么樣?”
大娘頓時愣住,“什么內標簽?”
就見蘇凝夏拿過衣服,然后將衣服的吊牌從里面取出來,上面印著店的名字,一清二楚的那種。
“你們還需要繼續鬧事嗎?不然我們一起去派出所喝喝茶,惡意誹謗勒索這種事情,需要坐幾年牢呢?”
幾人頓時一哄兩散。
原本還想占小便宜的人,跑的比誰都快。
內標簽是臨時訂的,可奈何對方心里有鬼,隨隨便便就被蘇凝夏給嚇住了。
姚薇松了口氣,“還是老板娘厲害。”
正好這時,隔壁服裝店走出來一個人。
蘇凝夏怔在原地,就見楚悠一臉惱怒的看向她,口中不滿說,“蘇凝夏,我跟你沒完!”
原本楚悠盤下這個店,是眼紅對面賺錢。
沒曾想竟然是蘇凝夏的店,她心生怨懟,結果被蘇凝夏巧妙化解,心底更加來氣。
“是楚同學啊,沒想到楚同學竟然賣假貨,我隨便一個舉報,你的店就直接沒了。”
“假貨,誰告訴你我賣假貨的,我賣的都是物美價廉的東西,你不準這么說我!”
楚悠跺跺腳,“你給我等著!”
她氣呼呼的走了。
蘇凝夏抿唇,身旁姚薇一臉嫌棄說,“她一開始來我們店里挑了好幾件衣服,全部都是熱門款,剽竊我們家的設計,這種女人真是煩死了。”
“沒想到這種讓竟然還是老板娘的同學,真是讓人討厭!”
“不要跟她計較了,她的店開不下去的。”
果真第二天,楚悠的店就被查封,她虧了不少錢,去找秦母哭訴。
說是蘇凝夏惡意競爭,查封了她的店面。
但是秦母又不是傻子,蘇凝夏現在好歹是她兒媳婦,她肯定要幫著自家人說話的啊。
她連忙說道,“是不是你的店得罪了什么人,才會這樣的?”
楚悠頓時噎住。
她原本就在秦母面前裝作一副溫柔小意的模樣,但不知怎的,突然裝不起來了。
“伯母,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呢,明明就是那個蘇凝夏太過狡詐!你繼續幫她說話,我可就要生氣了!”
“你到底向著誰啊,她可是黑商,到時候出了事情連累了溫家的名聲咋辦!”
秦母一愣,她不悅的看向楚悠。
“悠悠,那店是兆川的,兆川和我說過了,他還給我送了好幾件衣服呢,你兆川哥,再不濟也不可能是那種會做假生意的人,你這是在讓我質疑自己的兒子嗎?”
楚悠悠頓時噎住,隨后不可思議的看向秦母。
“伯母,你的意思是,那家店是秦大哥的?那秦大哥為什么不早和我說啊,這樣我們還能一起做生意呢!”
雖然秦母不想承認,但是兒子在做生意上面確實是有點頭腦的,那家店小有名氣,她那些打牌的小姐妹都夸贊她兒子年輕有為。
雖然秦母不想承認,但是兒子在做生意上面確實是有點頭腦的,那家店小有名氣,她那些打牌的小姐妹都夸贊她兒子年輕有為。
秦母不是不喜歡夸贊,只是覺得,兒子從政對家里更加合適而已。
“這你得問問你秦大哥,我是管不了這些的!”
楚悠繼續竄促著,“這可是秦家的東西,不能隨隨便便讓一個外人插手啊,萬一哪天秦大哥老糊涂把店送給蘇凝夏了怎么辦?”
“到時候秦大哥都不知道跑哪里哭去!”
“要我說伯母,你就應該把這家店捏在自己手里才對!”
秦母抿唇,“我不管這些事情,再說了就一家店能值多少錢,那個蘇凝夏也是有店的,據說在小學門口開了一家甜品店,還挺賺錢的。”
“他們能好好過日子就行了。”
秦母已經看開了一點,畢竟溫婉那么好的兒媳婦都跑掉了,現在暫時也挑不出來一個好的人選,只能讓蘇凝夏先暫時做她的兒媳婦了。
楚悠看這樣子,就知道秦母被洗腦了。
不過蘇凝夏,一個學生,竟然跑到外面去做生意,學校雖然沒有明令禁止過學生創業,但是吧,要是蘇凝夏做的是那種黑心生意,學校可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
她勾了勾唇,起身離開。
鄧云帶著蘇凝夏做研究,寫論文。
事實上,不是鄧云在指導她,而是蘇凝夏在指導鄧云。
他發現這個師妹經驗太多了,都是在鄉下學習到的,比他這個城里人懂得不要太多。
“都說鄉下很苦,師妹你是怎么堅持的住的?”鄧云出聲。
他一直都很欣賞蘇凝夏,她將老師那群愛雞給養的肥的流油的那種。